送走了敖周,蕭南風(fēng)批閱了一番奏章。沒多久,幽九匆匆而來。
“皇上交代的事情,臣已經(jīng)核實調(diào)查清楚了。”幽九說道。
“哦?”蕭南風(fēng)疑惑道。
“前段時間,前線忽然出現(xiàn)一群人,冒充我大崢官員,悄然去策反天樞仙人??上В惶鞓邢扇舜虺隽碎T?!庇木耪f道。
“朕已經(jīng)找葉三水核實過了,那群人并非是葉三水安排的。”蕭南風(fēng)點了點頭。
“受皇上之令,臣立刻安排幽靈衛(wèi)去監(jiān)視那群天樞仙人的家族,果然,又出現(xiàn)一群人,他們冒充幽靈衛(wèi),去刺殺天樞仙人的至親,引得眾天樞仙人們大怒?!庇木耪f道。
“天樞仙人現(xiàn)在怎么保護(hù)至親的?”蕭南風(fēng)問道。
“他們欲往前線打仗,無法時刻庇佑至親,上報了納蘭乾坤,請納蘭乾坤庇佑他們至親,納蘭乾坤派人,將他們的至親接到了北斗城,劃了一片區(qū)域,并派遣仙人守護(hù)他們的至親,以解他們的后顧之憂?!庇木耪f道。
“先有人冒充我大崢官員去策反,再有人冒充幽靈衛(wèi)去刺殺?呵,納蘭乾坤,他可真會玩啊?!笔捘巷L(fēng)冷笑道。
“皇上是說,這一切都是納蘭乾坤做的?”幽九疑惑道。
“不是他,又是誰?兩軍交戰(zhàn),不容有絲毫差錯,他擔(dān)心天樞仙人被我們策反,就提前自己去佯裝策反了,這樣能測試屬下仙人的忠誠度。”蕭南風(fēng)說道。
“那冒充幽靈衛(wèi)去刺殺這群仙人的至親,是讓這群仙人對我大崢更仇恨嗎?”幽九問道。
“不,是為了更加牢固地掌控這群仙人,因為,仙人們將至親送到了北斗城,那不就是相當(dāng)于人質(zhì)了嗎?這樣就給這群仙人下了雙重保險,讓他們絕對不敢背叛納蘭乾坤了?!笔捘巷L(fēng)說道。
“納蘭乾坤好冷血啊,連自己的手下都如此算計。他就不怕,他做的這些事情東窗事發(fā),讓手下仙人們寒了心嗎?”幽九皺眉道。
“東窗事發(fā)?呵,只要他做得周密,就算你去說出真相,也沒人會相信的。納蘭乾坤就是拿準(zhǔn)了人心,故意栽贓我們,可是,所有人都只會相信是我們做的?!笔捘巷L(fēng)沉聲道。
“納蘭乾坤是越來越?jīng)]有底線了,他是怕了我大崢,才做這些不恥之事的吧。連自己的手下都算計,當(dāng)真不似人君?!庇木爬湫Φ?。
“他是有些緊張得過頭了,咦?不對?!笔捘巷L(fēng)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馬上在書桌上取出一份疑似文先生送來的密函,展開端詳,密函上寫著“蕭南風(fēng),受蕭紅葉之人情,我助你以最小代價,收割天樞疆土,待事成后,我要昔日項少陽的那件妖帝至寶?!?
“主上,怎么了?”幽九好奇道。
蕭南風(fēng)沉默了好一會,他才凝重道:“不對勁,好像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
“哦?”幽九不解道。
“那群去刺殺天樞仙人至親的假幽靈衛(wèi)們,是不是組織得有些混亂?”蕭南風(fēng)問道。
“???好像是的,我猜測是他們第一次冒充幽靈衛(wèi),所以有些混亂吧。不止一處,好多處冒充幽靈衛(wèi)的人,都有些混亂?!庇木耪f道。
蕭南風(fēng)沉思了一會,輕呼口氣地感嘆道:“好一個文先生,好一個四兩撥千斤,好一個請君入甕。真厲害??!”
“皇上,你說的何意?”幽九不解道。
“朕有個猜測,納蘭乾坤派人冒充大崢官員去策反天樞仙人,又派人冒充幽靈衛(wèi)去刺殺天樞仙人的至親,都是那位文先生攛掇的,不,文先生或許不用攛掇,只需要暗示納蘭乾坤就行了,以納蘭乾坤的心胸,只需要被稍稍暗示,讓他有足夠的緊迫感,他就能做出這些事情來,文先生深諳人心,布局如春風(fēng)化雨,真不簡單啊?!笔捘巷L(fēng)驚嘆道。
“那位文先生一手促成的局面?可這樣的布局有什么用?”幽九疑惑道。
“這一布局,就可抵百萬大軍。天樞皇朝的整體防御,應(yīng)該都被他廢了?!笔捘巷L(fēng)凝重道。
“什么?”幽九驚愕道。
“假幽靈衛(wèi)們刺殺天樞仙人至親的時候,行動有些混亂,是文先生在渾水摸魚,他在同時也安排了一批人,混入了假幽靈衛(wèi)的隊伍中。所以,這批假幽靈衛(wèi)才在指揮上有些混亂。”蕭南風(fēng)說道。
“有兩幫人在同時冒充我幽靈衛(wèi)?為什么?”幽九不解道。
“納蘭乾坤在栽贓我們,而文先生卻在栽贓納蘭乾坤?!笔捘巷L(fēng)眼中閃過一股肯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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