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媽媽究竟是誰害死的?”我咬牙,死死的盯著蔣天杺。
“我不知道?!笔Y天杺還是搖頭。
“哼,嘴硬,那就開始吧!”
我冷哼了一聲之后,拿了一根牙簽,然后對準(zhǔn)蔣天杺的中指位置,接著,我看向攝像機(jī)的位置,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賤貨,你仔細(xì)看著?!?
說完之后,我就開始用力。
牙簽從蔣天杺的指甲縫里面慢慢的塞了進(jìn)去,蔣天杺悶哼了一聲,死死咬著牙,這種疼痛我承受過的,所以我知道有多痛苦,不過蔣天杺他沒有叫出聲也讓我有些意外。
蔣天杺的額頭,已經(jīng)開始冒冷汗。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汗水從額頭上流下。
我冷哼了一聲,然后手指一動,慢慢的開始攪動了起來,這樣的疼痛,更是讓蔣天杺的汗水大滴大滴流下。
“喲?還挺硬氣的,沒有吭聲???”
旁邊。
宋思思看到這一幕之后,眉頭緊鎖,她對地虎使了個眼神,地虎快速的走過來,道:“思思姐,怎么了?”
“張成的心性被蔣晴晴影響,快要控制不住了?!彼嗡妓紦?dān)憂道。
“思思姐,這沒啥吧,逼蔣天杺開口很正常的事情,怎么說少主的心性被蔣晴晴影響?我還想繼續(xù)看好戲呢,這個蔣天杺,我就不信他能嘴硬到什么時候!”地虎道。
“你懂什么?”宋思思瞪了地虎一眼:“蔣天杺怎么了無所謂,但是這樣下去,對張成的心理傷害很大?!?
場中,局勢再次發(fā)生了變化。
我見到蔣天杺不吭聲之后,冷笑不迭,道:“行,既然硬氣,蔣叔叔,咱們接著繼續(xù)玩游戲,一邊玩一邊拍攝,等會我就把咱們這段錄像發(fā)給蔣晴晴,讓她看看自己的父親是多么嘴硬。”
說著,我就從刑具里面挑選了兩樣。
誰知,這個時候,站在旁邊的宋思思突然對我喊道:“張成,適可而止?!?
“哼,誰讓他嘴硬?!蔽依湫α寺暎D(zhuǎn)頭就看向蔣天杺:“我很想看看,你的毅力到底有多大?!?
后面,宋思思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思思姐,不會有什么是吧?”
“張成已經(jīng)快陷入了癲狂狀態(tài),必須要把他從癲狂狀態(tài)中拉出來,不然對他自己的傷害很大?!彼嗡妓家贿呎f著,她一邊快速的撥通了電話,然后低聲道:“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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