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靜靜的在一棟中式小洋樓前停下,蘇童和小丫頭下了車后向里面走去,剛進(jìn)了大門就看到蔣百里的副官李宏坤上校正站在門口??吹教K童和小丫頭下了車后立刻走了過來說道:“總統(tǒng),蔣部長和李總理在里面等您好一會了?!?
看著李副官眉角上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一絲焦急之色,蘇童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李副官,什么事情這么急”蘇童有些奇怪的問道。
李宏坤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剛才蔣部長收到一份電報后就立刻匆匆趕來您府上了,現(xiàn)在正在里面等您呢”
“算了,還是進(jìn)去再說吧。”蘇童說完快步就走了進(jìn)去。
蘇童和小丫頭進(jìn)了客廳就看到蔣百里和李宗仁倆人正坐在客廳的茶幾上品著功夫茶,看到蘇童小丫頭倆人相互牽手進(jìn)來后蔣百里哈哈笑道:“怪不得我說怎么下了班就看不到你小子,原來是和小丫頭約會去了,讓我和德鄰一陣好找?!?
蘇大長官和小丫頭的事雖然做得很隱蔽,但是哪里瞞得過蔣百里和李宗仁這些老江湖的眼睛呢
蘇童只是燦燦一笑就不語了,他也知道多必失的道理,在這種情況下閉嘴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一邊的李宗仁向來是個寬厚長者,笑著為蘇童解圍道:“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嘛,澹寧公,倒是你多慮了?!?
蔣百里也知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因此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就不吭聲了,蘇童一屁股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笑問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們兩位大忙人中午特地跑來我家里蹭飯吃”
蘇童的話一出口,就連李宗仁也斂起了笑容輕嘆了口氣,指了指桌上的一封電報說道,“你看看,越南人又出幺蛾子了,就在剛才我們收到了胡志明的來電,要求我們增加對他們的資金和糧食援助并要求我們每年支付一億金圓券的租金,否則他們就會對我們金蘭灣的租借問題重新提出討論。”
“越南人怎么突然有這么大的膽子對已經(jīng)簽訂的協(xié)議作出反悔,是什么勢力在支持他們?!苯?jīng)過了這么些年的歷練,蘇童現(xiàn)在看問題一貫直指問題的核心。
蔣百里欣賞的點點頭,“經(jīng)過我們的調(diào)查,前些曰子胡志明和一個來西貢投資的蘇俄人的代表團(tuán)頻頻接觸,據(jù)我們的情報人員分析,這個蘇俄代表團(tuán)很可能就是此次事情的幕后黑手?!?
“草,又是蘇俄人”蘇童惱怒的一拳捶在沙發(fā)上,“怎么格魯吉亞來的這個老小子總是陰魂不散的跟我們作對?!?
李宗仁說道:“可能是最近我們往蒙古增兵的事情引起了他的警覺,現(xiàn)在蘇俄不但也向貝加爾湖附近增加了一個集團(tuán)軍,而且還跟越南打得火熱。根據(jù)內(nèi)線報告,越南政斧打算賠償我們的十億金圓券的違約金,轉(zhuǎn)而把金蘭灣轉(zhuǎn)租借給蘇俄人?!?
“呵呵沒想到那些毛猴子這么有錢,竟然能拿出這么一筆數(shù)額巨大的違約金來給我們”蘇童聽后不怒反笑的,眼角跳動了幾下才陰沉的說道:“看來這筆錢也不是那些越南猴子出的吧”
“那是”李宗仁接著說道:“如果沒有老毛子在后面的資金支持,打死那些越南人也湊不出這筆錢來,看來老毛子也惦記上金蘭灣啦。”
蔣百里的表情也很難看,“原來我們和越南人簽署了協(xié)議的時候就是看準(zhǔn)了他們拿不出那么一大筆巨資出來才寫上了十億金圓券這么一筆巨資的,可是現(xiàn)在他們突然有了蘇俄人的支持,事情恐怕就不好辦了,要是他們真的拿出十億金圓券出來,我們難道真要把金蘭灣還給他們嗎”
“哼他們想得美”蘇童冷笑道:“想要金蘭灣,也不是不可以,德公,如果越南人真的把十億金圓券交上來的話你不妨把錢收下,然后再告訴他們,那十億只是一年的違約金,要是想要我們歸還金蘭灣那就把一百年的違約金都交上來,一年十億一百年就是一千億,什么時候越南人吧一千億交上來咱們什么時候就把金蘭灣還給他們。”
“什么一千億金圓券”屋里的人都被雷得不輕,李宗仁張大了嘴說道:“你就是把所有的越南人賣上一百次也湊不齊一千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