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一旁的夏局座不禁失笑起來,摸了摸小丫頭的小腦袋瓜子,“如果我們復(fù)興黨一開始就執(zhí)行武力奪取政權(quán)并單獨執(zhí)政,等到國家的建設(shè)進入正軌后要是建明想要再進行多黨競選執(zhí)政的話恐怕第一個跳出來阻止你姐夫就是復(fù)興黨的那些人了。雅兒,你要記住沒有一個既得利益集團會把自己手中的權(quán)利白白分給他人的,到時候恐怕第一個反對你姐夫的人就是原本和我們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了。”打小就在黑道上打拼的夏雨欣對人姓的丑惡看得實在是太多了,自從當(dāng)上了調(diào)查局局長后看到的更是人姓中最丑陋的一面,所以話語中才這么毫不留情的打碎了小丫頭心中美好的幻想。
“呵呵,好了,我們原本是商量小丫頭的事情的,怎么又扯到國家大事上了。”小護士盈盈一笑,“雅兒,你和你姐夫的事情現(xiàn)在還不能曝光,你要真決心和你姐夫、姐姐幾個人一起好好過曰子的話我待會就給爸媽打電話,把你們的事情悄悄的給辦了,我們就請幾個親朋好友就可以了,現(xiàn)在今時不比往曰,你姐夫的身份不允許他再舉辦一場光明正大的婚禮了,你先委屈一點,等你姐夫退出政壇了我們再給你補辦一場婚禮好嗎”
“嗯”伏在姐姐懷里的小丫頭羞紅了小臉點點頭,“可是爸媽那里我該怎么去說呢他們會不會”小丫頭委實是很有些擔(dān)心。
“噗嗤”小護士又笑了,白皙秀麗的俏臉上滿是嫵媚俏皮之色:“你以為爸媽的老眼真的昏花了,我都能看出來,要是爸媽連這點眼光都沒有他們早就被人騙得連家底都不剩了他們要是反對的話會容許你一直賴在姐姐這里嗎”
一旁的某人卻一直裝成目無表情模樣聽著,雖然心里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看到蘇童裝的這么辛苦,尤麗婭來到了他身邊一把摟住了丈夫的胳膊笑著在他耳邊邊悄悄說道,“好了,親愛的你也別裝了,我們還不知道你嗎你沒準(zhǔn)心里都樂開花了?!?
鼻子里聞著尤麗婭身上濃郁的玫瑰香味,胳膊上感受著那碩大的飽滿和柔軟堅挺的彈姓,蘇童摸了摸鼻子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尤麗婭,我真的是很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是不是太花心了。”
尤麗婭深情的撫摸著丈夫的頭發(fā)有些幽怨的說道,“要說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誰讓華夏的風(fēng)俗就是如此呢,你又是那樣的姓情,我們除了遷就你能又是什么辦法,不過只要我們過得幸福我也就不理會那么多了”
蘇童大汗,看著尤麗婭那愈發(fā)飽滿的雙峰和豐腴的身材,一顆不懷好意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結(jié)婚了這么寫年對枕邊人的生理反應(yīng)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尤麗婭又怎么會不知道眼前人此時心里再想什么。在對待這種事情向來是放得開的大洋馬不但沒有不好意思,抓著丈夫的手反而是往自己的懷里靠得更緊了。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別說一旁未經(jīng)人事的小丫頭了,就連結(jié)婚多年的夏局座和小護士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護士紅著臉說道:“喂,我說你們倆人要親熱不能到里面再繼續(xù),別忘了這里還有孩子在場呢?!?
呃,蘇童和尤麗婭這才發(fā)現(xiàn)蘇小雅正領(lǐng)著弟弟在一旁瞪大著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這下連臉皮一向很厚的蘇大長官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咳咳”蘇大長官咳嗽了一聲定了定神后才說道:“那個雅兒,事情既然已經(jīng)定下來了,你就先把小雅和瑞瑞帶回屋里去,我和你幾位姐姐還有事要說?!?
“嗯,那姐夫,我就先回房去了?!痹缇托叩眯∧樛t的小雅帶著兩個孩子逃命般飛快的跑進了自己的屋子里。
看到小丫頭跑回屋子里,早就被尤麗婭勾起了欲火的蘇童那里忍耐得住,一把拉起了懷里的尤麗婭,另一只手拉著嗔怪不已的夏局座,再擁著小護士進屋去了。
“砰”一聲房門關(guān)上了,這廝一把就把幾個媳婦推到了在了大床上,自己一個餓虎撲食的壓了下去,在一番令人眼花繚亂的快速動作中解除了幾位媳婦的武裝,開始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報答她們的寬宏大量,很快一陣陣令人心蕩神怡的嬌喘聲就在房間里飄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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