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名年輕的華夏軍官被帶到約翰中將的時候,這名軍官給約翰中將敬了個禮說道:“中將先生,我是華夏國防軍第四十二集團軍上尉參謀王宏永,奉命給您帶來我們司令官的通牒。奉我國總統(tǒng)和國防部的命令我們即將收復香港。而貴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我們大軍的包圍,為了您和貴國士兵的人身安全,我們司令官奉勸您及您的部下放下武器向我軍投降,否則再過三個小時我軍將不得不采取軍事手段對貴軍進行毀滅姓打擊?!?
約翰中將聽得眉頭一皺,“這算是貴軍的最后通牒嗎”
“是的,這就是我們司令官的最后通牒”王宏永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們司令官認為您和您的部下已經(jīng)盡到了自己的職責,在這種實力懸殊的情況下向我們放下武器并不會有辱您的榮譽,我們以華夏國防軍的名譽向您保證,您和您的軍官們會得到與你們的軍銜相匹配的待遇,您手下士兵們的個人財產(chǎn)和生命安全也將會得到保障,我們會遵照曰內瓦公約的條例來善待他們?!蓖鹾暧览^續(xù)不卑不亢的回答。
約翰中將厲聲喝道,“哼你們就這么肯定能吃定我們了嗎要知道香港可是有一萬多大英帝國的精銳步兵和三艘軍艦的保護。我們大英帝國陸軍的榮譽是不容玷污的?!?
王宏永微微一笑:“將軍閣下,請恕我直,您說的那三艘護衛(wèi)艦在我們俯沖轟炸機下只能成為活動的靶子。而您的這些步兵在我們的重炮和坦克的聯(lián)合打擊下能否撐過一天都成問題。我知道貴國已經(jīng)向香港派出了艦隊,且不說那支艦隊能否幫您守住香港,就算可以,恐怕沒能等到他們趕來您和您的部隊就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
聽了王宏永的話后,約翰中將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上尉先生,您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要慎重考慮一下。”說完把手一揮,他身后的衛(wèi)兵會意的把他送了出去。
當王宏永被帶出去后,身后的約翰中將嘆了口氣轉頭對身后的衛(wèi)兵說道:“趕緊備車,我要趕緊面見港督閣下?!?
在港督府里,約翰中將見到了英國第二十任港督,也就是現(xiàn)任的香港港督羅富國爵士。
今年已經(jīng)五十七歲的羅富國爵士出身于英國的名門望族,于一九三七年十月二十八曰才就任的香港港督。在任期間倒也為香港的教育事業(yè)和經(jīng)濟繁榮做過一些貢獻,因此香港市民對他倒也抱有一定的好感。
在華夏軍隊向香港周邊聚集時,他就代表港府宣布香港進入非常時期,并開始在港九各處廣建防空洞、逐步實施燈火管制、糧食管制、于道路堆置沙包及路障,和進行各樣演習,以防華夏軍隊的突襲。
此時羅富國爵士看著面前的約翰中將輕輕的問道:“約翰將軍,您給我說實話,您和您的部下能堅持到我們大英帝國特混艦隊的到來嗎”
約翰中將苦笑了一聲:“港督閣下,請恕我直。要是對面的華夏軍隊發(fā)動進攻的話最樂觀的估計,我們的部隊最多只能夠堅持兩天。悲觀的話只能堅持一天?!?
羅富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上帝啊,難道我竟然會成為大英帝國最后一任香港港督嗎”
約翰中將輕輕的說道:“羅富國爵士,香港是一個無險可守的地方,我們現(xiàn)在只能勉強把兵力部署在城門水塘一帶建成橫跨新界東西的醉酒灣防線,但由于人手缺乏,這條防線非常脆弱,光靠我們大英帝國的士兵是無法抵擋華夏人的進攻的。我建議您還是答應華夏人的條件為好,而且那些華夏人只給了我們三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羅富國爵士嘆了口氣,他也知道要是一開打,香港的那些市民不在背后造反就不錯了,就別指望他們會幫英軍的忙了。
“現(xiàn)在離那些華夏人的最后通牒還有多少時間”
“總督閣下,只有不到半小時了?!?
就在羅富國爵士猶豫不決的時候,外面有人來報:“港督閣下,將軍閣下,就在剛才華夏人的三百多輛坦克已經(jīng)開到了離我們陣地不足一公里的地方,他們的大炮已經(jīng)褪去了炮衣,他們的飛機也開始出現(xiàn)在我們的上空了。”
手下的這個報告猶如壓垮羅富國爵士心中天平上的最后一根稻草,雖然他不是軍人,但他也知道要是讓華夏人的坦克沖過來對那些沒有重武器的英軍士兵來說那就是一場屠殺。他長嘆了口氣痛苦的說道:“約翰中將,你去告訴那些華夏人,就說我們接受他們的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