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蘇童點點頭,“這款西北虎坦克在世界上來說姓能都是第一流的。我們能在西伯利亞和蘇俄人硬碰硬的過招,它們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啊?!?
說到這里,蘇童發(fā)現(xiàn)王強他們幾個人微微有些變色不由得笑道:“我們今天不談主義,只談國家,王部長你們也不用這么嚴肅嘛。”
反倒是周鐵成面色如常,“蘇將軍之有理,我們今天只帶了耳朵和眼睛過來,只會看和聽,可不會講喲不過蘇將軍,您是不是帶我們去看看火炮廠啊”
蘇童噗嗤一聲笑了,“周先生,你這可是要把我的家底都要看光喲”
周鐵成也笑了:“沒辦法,咱們老祖宗可是說過了,好事做到底嘛,你請我來參觀總不能只讓我看一半吧”
下午,蘇童一行人來到了火炮廠,剛進到車間門口就聽到一聲聲沉悶的聲音傳來,腳上還隱隱傳來震動的感覺。一行人進到車間后發(fā)現(xiàn),一臺高大的水壓機正在不停捶打著工作臺,在它的捶打下,一個個亮蹭蹭的炮彈殼不斷的從工作臺的傳送帶上傳了過來。旁邊的工人在旁邊仔細的檢查是否有次品或廢品出現(xiàn),如果有就要放到一邊重新拿去回爐重鑄。
“這個大家伙真是太厲害了”一旁的王強看到一團團原本堅硬的金屬在那臺龐大的機器的擠壓下就像一團面團一樣輕易的壓成一個個炮彈殼,忍不住驚嘆起來。
蘇童解釋道:“這是一部五千噸的水壓機,我們制造炮彈殼、炮管等許多東西都用得著它?!?
不一會,當他們進到了炮彈裝配空間后,王強看著那里的工人們做出的炮彈據(jù)如同流水一般的從傳送帶上送走,心里不由得一陣發(fā)酸。他們士兵連人手一支步槍都不夠,炮兵連要發(fā)射一顆迫擊炮彈還要經(jīng)過團長的批準才行,這是何等的差距啊。
周鐵成此時的心里也不好受,此時他不由想起了蘇童在大國崛起哪本書里寫的一段話:戰(zhàn)爭拼的就是綜合國力、拼的就是各自的工業(yè)水平,拼的就是鋼鐵,最后那本書用了鋼鐵即國家這么一句話來做了個小總結,現(xiàn)在想來還真是有道理啊。
晚上回去后晚上周鐵成想起這段時間在察哈爾參觀的情況,感觸良多,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察哈爾展現(xiàn)出來的工業(yè)、農(nóng)業(yè)水平讓他震撼不已,而且周鐵成相信這肯定只是他們實力的冰山一角,還有更多的東西被他們隱藏在一片迷霧中。
蘇童邀請他們觀看軍事工業(yè)區(qū)和工廠一來是向己方表示自己的誠意,二來嘛也是示威的意思,他們絲毫不怕實力的泄露,而是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工業(yè)實力表現(xiàn)出來,這也是一種自信的表現(xiàn),人家做的也很是光明正大,他們也不屑于玩弄一些小手段。因為當一方的實力高出了對手一定程度時,那些小手段和陰謀已經(jīng)淪落為配角,用不用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
陜北的窯洞里,一群人正在傳閱著剛發(fā)來的一疊厚厚的電文稿,為首的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把手里的煙頭摁在鞋底上擦了兩下滅了熄滅了后才緩緩的問道:“這是鐵成同志剛從察哈爾發(fā)來的電報,大家也都看了,現(xiàn)在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吧朱老總,你先談談吧”
被點到名字的一名模樣憨厚的老人淡淡的笑了,“主席,從這封電報上來看,我只能說后生可畏啊。他能在短短的三年多的時間里在察哈爾建立下這么一片基業(yè)說明這個人是有著非凡的能力的,對于這樣一個人,這么一個對我們表示出善意的勢力我們也同樣應該表示出我們自己的善意?!?
這時,一名帶著眼鏡的書生模樣的中年人的眉頭皺了起來,“但是從鐵成同志的電報上看來,這各政黨的綱領卻是有走中間派的趨勢,他們的主張是與我們有些大相徑庭,你們看,他們提出的這個觀點,說什么不管是白貓還是黑貓,只要能捉老鼠的貓就是好貓,不管是什么主義,能讓華夏強盛起來的主義就是好主義,這簡直就是沒有主見嘛和這樣的人合作能讓人放心嗎”
面對這名中年人的疑問,旁邊就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我看這也沒什么嘛,看來這位蘇將軍奉行的是實用主義。我們社工黨人為什么要干革命,還不是為了要讓人民過上好曰子嗎,只要能達到目的,什么主義真的就這么重要嗎”
“還有,大家看,鐵成同志在電報中說,察哈爾現(xiàn)在的工業(yè)異常發(fā)達,里面的工人你粗略統(tǒng)計了一下至少有數(shù)百萬人,可是他們卻用了更溫和的辦法,把資本家對工人的盤剝降到了最低的程度。比如說采取了最低工資保障、養(yǎng)老保險金、成立工會組織,失業(yè)救濟金、減免了農(nóng)民的大量賦稅、甚至還專門成立了一個勞動法來保障工人和農(nóng)民的利益,就憑這一手這樣就把工人和農(nóng)民們的心都拉走了,真是了不得啊?!?
古月又點燃了一支香煙緩緩說道,“我看這不要緊,可以允許有不同意見存在,我們又不是搞一堂,為什么就容不得不同的意見呢我看那位蘇將軍有句話就講得很好,求同存異嘛現(xiàn)在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要在九月份的國民大會上發(fā)出自己的聲音,可是光靠我們黨的聲音太小了,人家聽不見啊,怎么辦呢”
古月風趣的說道:“既然一個人的聲音太小人家聽不見,那我們就拉上別人一起喊嘛。一個人的聲音他們聽不見,那么一群人一起出聲他們總該聽見了吧”
“哈哈哈”與會者都笑了起來。
朱老總笑著說:“主席這話很有道理啊,既然蔣委員長看不起我們這些山溝溝里出來的泥腿子,那么察哈爾那個蘇大將軍的聲音他總該聽得見吧”
“那好,我們就致電給鐵成同志,同意簽署那份協(xié)議了?!?
經(jīng)過了眾人一番協(xié)議后,終于給察哈爾的周鐵成發(fā)去了電報,同意了那份看起來仿佛很公平的協(xi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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