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我這只是在做最壞的打算而已”
看著鐵牛那萬年不變的撲克臉,蘇童真是要敗給他了,但是他又不可能和這個沒有情緒波動的生化人置氣,因此轉(zhuǎn)過了身去準備招呼士兵上防線增加防守力量。
正當(dāng)蘇童剛轉(zhuǎn)過身來時,剛剛得到消息的奇俊峰已經(jīng)帶著一群騎兵趕了過來,奇俊峰的臉色倒是很鎮(zhèn)定,但是他身后的騎兵一個個的臉上都有些驚慌的神情,有的士兵連身上的衣服都穿反了,有的連槍都沒有帶,慌慌張張的跟在奇俊峰的身后。
看到蘇童和身后士兵那奇異的目光,奇俊峰白皙的臉上漲得通紅,比起蘇童麾下的士兵鎮(zhèn)定自若,自己手下的表現(xiàn)簡直讓自己無地自容,一個個慌慌張張有的士兵連鞋子都穿反了,這讓一向好強的奇俊峰臉上實在是掛不住。
奇俊峰看到蘇童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恨不得把身后的下屬通通吊起來抽上幾鞭子。定了定神后就對這蘇童靜了個禮大聲說道:“報告蘇長官,卑職騎兵第一師師長奇俊峰請求帶隊出擊,請您批準”接受了蘇童的委任狀后奇俊峰倒是很快進入了狀態(tài),現(xiàn)在已經(jīng)以騎兵第一師自居了。
蘇童卻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奇師長你馬上把隊伍整理一下,我只給你十分鐘的時間?!闭f完蘇童就帶著十幾名警衛(wèi)向前方的防線上走去,在他的身后是十幾輛坦克和裝甲車。
來到了位于防線后方兩百多米處蘇童舉起了望遠鏡,看到前面的騎兵在防線上的士兵的猛烈打擊下沖鋒的力度都減緩了許多,在這么重大的傷亡下,騎兵們再也不敢排著密集的隊形發(fā)起攻擊了,但是分散隊形的結(jié)果卻是導(dǎo)致火力的減弱和攻擊強度的減少,這使得防守方面可以更加靈活的調(diào)動火力來打擊敵人。
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德王和額寶齋在后面看著騎兵們?nèi)缤w蛾撲火般沖進了那片死亡的火海里,盡管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連守軍的邊沿都沒摸著,心里疼得如同刀割一般,這些可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命根子啊,在弱肉強食的亂世要是沒了這些部隊他們連退了毛的雞都不如。
“王爺、額寶齋大人,不好了?!卑⒐旁敛咧R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在隊伍后面督戰(zhàn)的德王和阿古扎伊的面前,口里如同抽風(fēng)一般呼呼的喘著粗氣,只見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王爺、大人,我們的勇士連續(xù)沖鋒了三次都被那些漢人打了回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損失了兩千多名勇士了?!?
“廢物你們這些廢物死了兩千多人連敵人的營地都沒能沖進去,你們是干什么吃的”脾氣變得異常暴躁的德王艸起了馬鞭沒頭沒腦的抽在了阿古扎伊的身上。
阿古扎伊不敢反抗,只是匍匐在地上任憑德王把自己抽得自己遍體鱗傷,倒是旁邊的額寶齋攔住了德王說道:“王爺,這些漢人火力之強大已經(jīng)出乎了我們的意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處罰作戰(zhàn)不利的軍官,而是要如何盡快消滅里面的守軍否則后果王爺是知道的。”
聽著額寶齋陰森森的聲音,德王的心里不禁打了個寒顫,別人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可是知道里面那位煞星的厲害的,要是讓他跑回了察哈爾,德王可以肯定自己用不了兩天察哈爾的大軍就會開到自己的家門口來。
“額寶齋,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要是讓里面那個魔頭逃回察哈爾,我們就死定了”德王顫抖著用肥呼呼的胖手一把抓住了額寶齋的手臂,肥胖的臉上因為充滿了恐懼和在不斷的抖動著。
“大人盡管放心,額寶齋一定會盡力的。”額寶齋不動聲色的把手臂從德王的手里抽了出來后對阿古扎伊說道:“阿古扎伊,我麾下最勇敢的勇士,你現(xiàn)在立刻帶領(lǐng)五千名騎兵再次向那些漢人進行沖鋒,這次一定要沖進漢人的營地里,把那些漢人全部殺光”說道這里,額寶齋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要是攻不下漢人的營地,你也不要回來見我了”
匍匐在地上的阿古扎伊身子一顫,應(yīng)聲回答道:“是小人這就去?!?
說完,阿古扎伊匆匆跳上了馬背帶領(lǐng)著騎兵又發(fā)動了一次新的攻勢
當(dāng)阿古扎伊率領(lǐng)著騎兵剛開始發(fā)動進攻時,卻發(fā)現(xiàn)對面守軍的營地里已經(jīng)沖出來三十多輛黑漆漆的坦克和步兵戰(zhàn)車,在它們的后面還跟著著數(shù)十輛裝甲運輸車,它們一面傾吐這火蛇,一面朝著前面快速沖來,許多措不及防的騎兵紛紛被打倒在地,這是已經(jīng)整頓好隊形的坦克營奉了蘇童的命令發(fā)起了反沖鋒。
沒想到這些漢人會發(fā)動反沖鋒的騎兵們,被打蒙了,原本排好的隊列頓時亂了起來騎兵們紛紛艸起手中的馬槍向前開起槍來。但是讓他們絕望的是這些坦克卻毫不畏懼的迎面撲了過來,彈雨落到它們身上卻被紛紛彈開,當(dāng)它們沖到騎兵們的隊列里時,一些勇敢的騎兵甚至策馬沖了上去用馬刀劈、用槍托砸,試圖用他們的勇氣把這些鋼鐵怪物給撕碎,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坦克們的屠殺還在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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