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了這么多了,要是不把眼前的這股鬼子敢下去,他們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看到陣地在曰軍的炮火下新兵們那凌亂的火力,要不是那些骨干老兵在撐著,恐怕更是不堪,李大喜心里就是一陣惱怒。不過他也知道要讓新兵們在不斷在身邊落下的炮火里保持精確的射擊精度和沉穩(wěn)的心態(tài)對于這些新兵蛋子來說確實是不太現(xiàn)實。
“咚咚咚”接到命令的隱藏在陣地后面的六門四十毫米博福斯高炮的褪去了偽裝,露出了猙獰的炮口開始了他的第一輪齊射。
李大喜把他最后的殺手锏,四十毫米高射炮也露了出來。在后世的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中,除了臨時使用繳獲的對方武器外,極少會出現(xiàn)交戰(zhàn)雙方各[]隊都正式裝備同樣武器的情況。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被同盟國和軸心國都廣泛使用并被視為標準防空武器的瑞典四十毫米1.57英寸博福斯l60高射炮以下簡稱四十毫米博福斯高炮。
這款高炮以其強大的威力,可靠的姓能征服了所有的交戰(zhàn)國,雖然察哈爾對制空權(quán)的爭奪一向都做得不錯,但蘇童還是給每支部隊都配備了一定數(shù)量的博福斯四零高炮。蓋因蘇大長官在后世時就聽人說用高炮平射打步兵的話效果可是很不錯的,搔包的蘇大長官還特地把這條當成自己的首創(chuàng)寫進了察哈爾步兵手冊里,今天就是檢驗蘇大長官的話是否正確的時候了。
恩,六門四十毫米高炮齊射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實際射速達到了每分鐘八十發(fā)的四十毫米的炮彈在一五八團的陣地前打出了一道密集的彈幕。在這道彈幕的射程內(nèi),一切障礙都被那無堅不摧的炮火猶如摧枯而拉朽般的掃得粉碎。
原本氣勢洶洶的在陣地前不斷躲避著彈雨或匍匐前進、或躲在障礙物后抽冷子射擊的曰軍士兵們遭到了他們從未遇到過的猛烈打擊。密集的炮彈帶起的是無數(shù)飛揚的彈片和沙石,在第一輪五分鐘的彈雨過后,那些勇敢的沖到了陣地前沿的曰軍們大部分都已經(jīng)變成了四處飛灑的碎肉和血霧了。
僅存的剩余的曰軍緊緊的躲在各自認為安全的掩體后面根本不敢露頭,但是這些以為躲在掩體或者大樹后面就會很安全的曰軍士兵們這次可是失算了。在連續(xù)不斷的射擊下,所有的臨時掩體都是浮云,在一陣陣猶如打鼓般的炮聲中所有躲藏在掩體后的曰軍都被炮火摧枯拉朽般的打得血肉橫飛。
當那些艸作著博福斯高炮的射手們停下來觀看自己的戰(zhàn)果時,交戰(zhàn)雙方都被驚呆了。在一五九團的前沿陣地上,此時的陣地就像被一群老牛耕過的田地一樣,梳攏得整整齊齊,原先氣勢洶洶沖到陣地前的一個中隊此時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陣地上七零八落散落的步機槍零件外,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這樣的情形讓雙方的指揮官的心情都像是坐過山車似地,分別的只是一個是由悲轉(zhuǎn)喜,而另一個卻是由喜轉(zhuǎn)悲。
李大喜從來沒想到蘇長官強行配發(fā)下來的博福斯高炮的威力這么驚人,一個中隊三百多名曰軍就被一輪炮火給滅掉了,這回李大喜真的要大喜了。
好在李大喜并沒有真的樂昏頭,趕緊下達了隨后的命令,“快,命令高炮連延伸射擊,往鬼子的前沿陣地打,一定要打亂他們的陣型。”
就在李大喜命令高炮延伸射擊的時候,國崎登卻顧不上悲傷,他立刻命令野炮聯(lián)隊對前方的高射炮進行火力壓制,一時間雙方又打得如火如荼。
就在四十一師拼了老命的狙擊曰軍時,步兵第十師的攻擊也在艱難的進行著,情知已經(jīng)到了絕境的第十六師團的士兵們在絕境下確實是爆發(fā)出了驚人的戰(zhàn)斗力。
他們在廢墟里,在死人堆中不斷的尋求著一切的戰(zhàn)機攻擊著所有看到的敵人。
情知時間寶貴的彭澤遠為了打破戰(zhàn)場僵局,親自帶著一個連的警衛(wèi)親自到毛家巷督戰(zhàn),今年剛年過四十的他還是顯得那么英氣勃勃,他就這么站在了毛家巷的一棟廢墟前。
此時一營長任然就站到了他的面前,看著渾身血跡的任然和他身后疲憊不堪的幾百名從早上就一直戰(zhàn)斗到下午的士兵,彭澤遠硬下了心腸對著任然說道:“任營長,聽說你們今天早上攻克曰軍陣地的時候可是一馬當先沖在了全師的前面啊你們打得很好嘛”
“謝長官夸獎,卑職愧不敢當,那都是手下的弟兄們拼命的結(jié)果”聽到師長夸了自己,任然卻沒露出半點笑意,當兵都當成了老油子的他知道,師座今天特意跑來可不是來專門夸自己的,那肯定是有什么要命的艱巨任務(wù)在等著自己呢。
果不其然,彭澤遠話鋒一轉(zhuǎn)就命令道:“鑒于你們營優(yōu)秀的戰(zhàn)斗力,我特地派給你們營一項任務(wù)”
“那話兒來了”任然心里一沉,他知道能讓師座親自過來發(fā)布的命令絕不會是簡單的任務(wù)。
“我決定命令你部立刻從曰軍防線中穿插過去,直襲十六師團的指揮部,來個黑虎掏心”彭澤遠盯著任然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