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銀行的股份是這樣的,察哈爾政斧占了百分之六十,這是不可以交易和買賣的。蘇童占了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是作為流通股份,早就被察哈爾商界的那些人們吃得連骨頭都不不剩了。
不過蘇童手里的那百分之三十可不是白拿的,那可是蘇童用了價值五億美金的黃金換來的。拿蘇大長官的話來說,那是咱養(yǎng)老的錢,都在這里了,將來哥們的幸福生活可都全靠他了。
雖然在斯通可的眼里,蘇童拿出來的黃金價值遠不止五億美金,但是咱蘇大長官是啥人啊,說值五億就是五億,哥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此時大廳里的人也都鴉雀無聲,剛才梁丘立著了急,說話的聲音挺大的,周圍的人也都聽到了,他們也都吃驚的看著梁丘立,這位膽敢從這位西北王的嘴里搶飯碗的人。
“哦,想買我手里的股份”蘇童的眼里閃過一絲寒光:“梁處長,這是你的意思嗎”
梁丘立剛才話一出口就知道要遭了,他一個小小的聯(lián)絡(luò)處長,說白了就是一傳令兵的角色,竟敢從這位西北王的嘴里搶食吃,這不是茅房里點燈籠,找死屎嗎這下梁丘立的汗水就從額頭滴下來了:“不、不是,我我只是個跑腿的,您別介意”
“哦不是你的意思那是誰的意思,難道是那位孔院長的意思嘍”蘇童心里那個恨啊,哥們在國內(nèi)好不容易攢下了點家哥們當(dāng)容易嘛現(xiàn)在竟然還要被人窺視,這可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老子要是不發(fā)威,還真是什么人都干欺負老子頭上來了。
想到這里,蘇大長官的話里葉就不客氣了:“你去告訴那個孔胖子,想要我蘇某人的股份也不是不可以,讓他拿同等于十億美金的黃金來換就可以了。我蘇某人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甭整天凈想著那些不勞而獲的事情,這個世上不是什么人都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蘇童這么一說梁丘立額頭上的汗流得更多了,他知道,這次孔院長伸手撈過界的行為已經(jīng)深深的觸怒了這位西北王。要不然他也不會當(dāng)眾喊出了孔胖子這么一句話,縱觀當(dāng)今華夏軍政界的高官和將領(lǐng),也只有眼前這位爺敢這么稱呼孔祥熙吧。
“是是,卑職只是個跑腿傳話的,您老別介意”梁丘立也顧不上擦汗了,趕緊把自己撇清再說。
梁丘立看著周圍眾人那驚訝和鄙夷的眼光,心里直恨不得有個地洞好讓自己鉆下去。他也知道蘇童為什么會這么生氣,在華夏素有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之說,其實還有一樣也是很忌諱的,那就是搶人飯碗也是被很被人瞧不起的。
其實蘇童擁有西北銀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件事情不是什么秘密,蘇童也是很正大光明的公布了出來,察哈爾各界的人也都很清楚。不過大家也都沒有什么話說,因為人家那是用真金白銀換出來的。值此動蕩之際,黃金作為硬通貨幣在國際上的價位可是節(jié)節(jié)攀升的,可人家蘇主席硬是能拿出一車車的黃金出來,作為西北銀行的儲備金。
這點就讓眾人大為佩服,你瞧,人家蘇主席也不是不做生意賺錢,可人家這生意做得,賺了錢還得讓人豎起大拇指說好,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可是這個孔院長的吃相也太難看了,現(xiàn)在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西北銀行將來肯定能賺錢,它的股份將來這個價錢肯定是蹭蹭的往上漲。可是你楞是把手伸到了別人的飯碗里搶東西這可就不地道了,何況這還是別人用真金白銀換回來的,人家憑什么要讓給你啊
更何況國統(tǒng)區(qū)里那么多賺錢的生意你還嫌不夠多么,這次還把手伸到察哈爾來了,怨不得蘇主席發(fā)火,活該,那是自找的。
“好了,你走吧,不過臨走前你替我?guī)Ь湓捊o孔胖子,做人還是本分點好,有時候太貪心對他沒好處?!?
蘇童的話很不客氣,不過梁丘立聽了也沒敢吭聲,人家的底氣擺在這里呢,以現(xiàn)如今蘇童的實力別說是孔院長了,這位二愣子將軍的脾氣那是人所共知的,惹急了人家他可是什么人都敢罵的。誰讓人家的拳頭大呢
“是、是,卑職一定把您的話如實轉(zhuǎn)告那卑職就不打攪您了,卑職告辭。”梁丘立點頭哈腰的的說完后頭也不回的溜了。
眾人看著梁丘立的背影,心里暗暗嘆氣,這人啊有時候太過貪心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蘇打長官姓心里也真的是很別扭,他姥姥的,哥們想要在國內(nèi)賺點小錢咋就這么難呢,一個二個的都想向哥伸手。
就在某人心里正憋火的時候,一名年青的軍官快步走了進來,他來到了蘇童的面前敬了個禮:“報告長官,將參謀長請您趕緊回司令部,有緊急軍務(wù)”
三十七集團軍司令部蘇童把手里的電報扔到了桌子上,神情很是震怒:“二十九軍無能才兩天的功夫豐臺就丟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