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轟”
隨著一聲低沉的長嘯,一發(fā)大口徑的二零三榴彈炮彈落到了色楞金斯克小城外圍的陣地上,在一陣地動山搖的爆炸聲中,一座看似堅固的碉堡頓時像個爆裂的西瓜般四分五裂開來。
在一個堅固的半地下指揮部里,四十五軍軍長武斯耶維奇中將在幾名參謀的陪同下正在觀察戰(zhàn)場情況。
“命令三十四師一定要穩(wěn)住,決不能丟失陣地,再命令魯比耶維奇少將做好反擊的準備。告訴士兵們,這里是偉大的俄羅斯領土,決不能拱手讓給這些可惡的侵略者?!蔽渌挂S奇中將在蘇軍中是出了名的悍將,以意志堅強而著稱,因此朱可夫才把防守色楞金斯克的任務交給了他。
色楞金斯克的攻防戰(zhàn)已經(jīng)持續(xù)了近一個星期,隨著蘇軍援軍源源不斷的的到來,三十七集團軍的攻勢變緩了下來,雙方成了僵持狀態(tài)。
雙方沿著色楞金斯克和卡緬斯克一線成了僵持狀態(tài),在色楞金斯克到卡緬斯克一線近百公里長的陣地上雙方總共聚集了近三十萬大軍。其中俄軍二十萬,察哈爾方面十萬。
蘇軍仗著人多,察哈爾卻是占了火力上的優(yōu)勢,現(xiàn)下正叫著勁,而色楞金斯克則是雙方爭奪的重點。
前沿陣地上鄭小友正安排著營里的弟兄抓緊時間休息,今天上午的進攻并沒有太大進展,蘇軍的抵抗得很頑強,在一塊陣地上雙方反復爭奪,光是鄭小友直接指揮的三營就傷亡了三十多號弟兄。
“團副,來根煙吧?!比B長牛根生笑嘻嘻的把臟兮兮的大手伸了過來。
鄭小友掏出了煙散給了牛根生一支,牛根生趕緊點上了火,兩人就坐在彈藥箱上吞云吐霧起來。
“團副啊,對面的老毛子還真是夠死硬的,咱們都打了一個上午了愣是攻不進去,真是邪門了?!迸8L長的吐了口氣郁悶的說道。
鄭小友淡淡的說:“那是自然,在對面指揮的可是在老毛子中有著悍將之稱的武斯耶維奇,哪會這么容易被咱們打進去。”
“那倒也是?!迸8c點頭有笑著說道:“不過團副啊,我就納悶了,你這個團副不在團部享福,怎么跑到咱一營來跟咱們這些大頭兵一塊玩命呢。”
對于鄭小友牛以一個副團長之尊,卻還兼著營長的職務在一線陣地上和官兵們摸爬滾打,牛根生還是很佩服的。畢竟將心比心之下,要是換了他們自問就做不到這點。
對于這個問題鄭小友只是輕輕的搖搖頭說了句:“習慣了”
是啊,習慣了,兩年了,大部分的時間都和弟兄們在戰(zhàn)場上一塊廝殺,雖然當了團副,可他還是喜歡和弟兄們在一起,他喜歡和弟兄們一起開著肆無忌憚的玩笑,一起去占領敵軍的陣地,一起品嘗勝利的滋味。
“嗚”一聲尖銳聲音劃破了空氣迅速的傳到了兵們的耳朵里。早就被戰(zhàn)場鍛煉得敏捷的兵們迅速的趴在了地上。
“轟”的一聲,兩發(fā)炮彈先后在陣地前爆炸。爆炸聲剛結(jié)束鄭小友和牛根生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速度躥進了離自己最近的防炮洞里。早就在戰(zhàn)場上磨礪出來的他們知道剛才那兩發(fā)只是試射而已,用不了三十妙,蘇俄人的炮火就會鋪天蓋地般的飛來,這時候還留在陣地上的人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