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眾多妻妾和數(shù)名子女,馬步芳長嘆一聲說道:“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被察哈爾的軍隊給團團圍住了,一起走是走不了的了,想要活命就只有各自突圍了,能走幾個就走幾個。至于能不能走得了就看你們各自的造化了,大家都各自散了吧”馬步芳此時的話里帶著一股英雄末路的感慨。
縱橫西北數(shù)十年的馬步芳此時心里確實是不甘啊,他真是不明白那個姓蘇的到底和他們馬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先是寧夏的馬鴻逵、然后是青海的自己,兩個人先后都被那個姓蘇的用商人的借口給收拾了。
從這點來看它和馬鴻逵不愧是哥倆啊,連被人收拾的借口都是一樣的,只是馬鴻逵至少還可以去香港當個寓公,可他馬步芳想要活命恐怕是沒這個機會了,那個姓蘇的已經(jīng)公然放話出來了,他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馬步芳就想不明白,他蘇童又這么大的實力怎么就專門盯上他們姓馬的了呢難道西北這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就這么吸引他嗎要是他馬步芳有這個實力早就打到南京去把委員長趕下臺了。
看著一大家子紛紛的散去,馬步芳不由得感到一陣凄涼,輕嘆道:“樹倒猴孫散啊都散了吧”
這時的馬鈞可沒時間陪著馬步芳在這里感慨,他一把拉過了馬步芳開著幾十名士兵擁著馬步芳就往城南跑去,只要出了城門往隔壁攤躲一陣子再說。
但是理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馬步芳還沒走多遠就被任然他們給撞上了,說起來任然他們一直追著馬步芳蹤跡而來,但總是和馬步芳數(shù)次擦肩而過,不過這次總算是把他給堵住了。
“營座,你看那里有條大魚可能就是馬步芳啊”劉俊指著前面的一個人影喊道。
任然一看,可不是嗎馬步芳那一身筆挺和肩膀上亮閃閃的星星的將官服在一群穿著土黃色的士兵當眾是那么的顯眼,俺不找你找誰啊
“兄弟們,都圍上去,別讓他們跑了”任然一揮手,跟在身后的一百多名士兵頓時都散了開來呈散兵線圍了上去。
“噠噠噠”馬鈞帶著警衛(wèi)團的士兵拼死抵抗,但是任然的一營也不是吃素的,經(jīng)過了這些曰子的大小機場仗下來,就是再菜的鳥也會成熟的。
慢慢的馬步芳和剩下的十幾名士兵被壓縮到了一所院子里,最后被任然帶著一營給團團圍住了。
“馬步芳,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快出來投降吧,我答應(yīng)讓你死得痛快點?!蓖饷骓懫鹆巳稳坏穆曇?。
“呵呵”馬步芳突然大笑了起來,對著馬鈞說:“均兒啊,你跟了二叔這么多年了,現(xiàn)在卻要死在這了,你后悔不”
馬鈞愣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厲色,惡狠狠的說:“二叔,我有什么好后悔的,跟著您這么多年了,我什么福沒享受過什么女人沒玩過就是現(xiàn)在就死了我這輩子活夠了?!?
“哈哈哈”聽了馬軍的話后,馬步芳笑得前仰后合的,“是啊,想我馬步芳這輩子玩過的女人都不知道有多少,既然享過的福也享了,還與什么好后悔的,這就走吧”
說完,馬步芳掏出了勃朗寧手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就是一槍,隨著“碰”的一聲沉悶的槍響,縱橫西北數(shù)十年的土皇帝就這樣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
隨著馬步芳的自殺,馬鈞和剩下的十幾名士兵也紛紛掏槍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當任然帶著士兵們沖進院子里時,只是看到了一地的尸體。
任然看著地上這具穿著將官服得尸體,在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后終于確認了死者的身份。感慨道:“唉,這個馬步芳就這樣死了倒是便宜了他,老子想好的招數(shù)還沒使出來呢可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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