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準備好了嗎路線你選定了沒有”馬步芳沉聲問道。
馬鈞有些為難的說道:“現(xiàn)在城里到處都察哈爾的軍隊,卑職是在是無法判斷哪里的攻擊比較薄弱?!?
“唉”馬步芳嘆了口氣,出奇的沒有發(fā)脾氣而是有些悲涼說道:“盡人事聽天命吧,等今晚天色一黑下來我們就全部突圍,一定要殺出去?!?
“是”馬鈞快步走了出去開始安排撤退的事宜了。
聽著越來越近的槍聲,馬步芳也慢慢的走進了書房做準備去了。
激烈地戰(zhàn)斗依然在繼續(xù)著,天色已經(jīng)接近了傍晚,此時的西寧城里到處都是槍聲和廝殺聲。
“快快加快速度?!比稳粠е粻I三連八十名士兵跟著向?qū)Ф虐囝^穿梭在一條街道上。
“噠噠噠”突然從前面八十多米遠的一個暗堡里傾吐出了火舌,走在前面包括杜班頭在內(nèi)的五六名士兵措不及防之下頓時倒在血泊里。
“噠噠噠”馬克沁機槍在瘋狂的掃射著,密集的子彈打得任然和旁邊的士兵只能趴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聽到著呼嘯的子彈從頭不出話來.
說來也是任然運氣不好,這個暗堡的前面用的是青海戈壁灘上特產(chǎn)的一種黑色的墨石搭建而成,這種墨石是出了名的堅固,用來做石碑可數(shù)百年不腐。
事實上任然打到了這里已經(jīng)離馬步芳的公寓不遠了,這里也是馬步芳公寓最后的一道防線,所以馬家軍才舍得用這種價格不菲的墨石砌成了這個厚度幾近一米的暗堡。
面對著這個幾近刀槍不入的烏龜殼,任然急得抓耳撓腮。
“營座,讓我來吧”這時一名士兵懷里抱著一包炸藥包,來到了任然的身邊毅然說道。
“去去去毛孩子靠邊站”任然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揮揮手把他給趕了下去。
也怨不得任然為難,在蘇大長官的教誨里,從來就沒有讓士兵們扛著炸藥包去炸碉堡這種事情發(fā)生。蘇大長官從來都是教誨他的部下,你們要在敵人打不著你們的地方,用你們能打得著敵人的武器去打擊敵人,命令士兵扛著炸藥包去炸碉堡這種事情,在察哈爾軍隊里那是被人所鄙視的。
“讓開讓開哥幾個都讓讓”
正在任然為難的時候,劉俊的扯著大嗓門的聲音傳了過來。任然一看,原來是劉俊帶著兩輛五九式坦克過來,劉俊和一連的弟兄們正貓著腰跟在坦克的后面舒舒服服的撿便宜,看得任然和三連的弟兄們眼里直冒火。
“營座怎么樣,要幫忙嗎”劉俊洋洋得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個龜兒子,趕緊把前面的暗堡給老子轟掉啰”任然沒好氣的說道。
“是”劉俊知道凡事適可而止,可不能在老大面前太得瑟了,于是給正剛把頭冒出炮塔來的車長指了指前面正在噴灑著彈雨的暗堡并做了一個手勢。
車長點點頭,由把身子縮了進去,坦克的炮口頓時轉(zhuǎn)向了暗堡的方向。
“轟”一百口徑的坦克炮發(fā)射炮彈時的聲音是巨大的,炮聲一響把任然等人都震了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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