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了大門,隨著張媽進(jìn)到了大廳,蘇童就看到了客廳的沙發(fā)里并肩坐著一對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夫婦。小護(hù)士姐妹倆正分別摟著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那名男子長得吧,怎么說呢,用蘇大長官的說法是比他差一點(diǎn),但也算是一表人才,年輕時肯定是小白臉的類型。女的長得很那啥,要不是眼角有些淡淡的魚尾紋,簡直就可以跟小護(hù)士以姐妹相稱了。
得,那兩位肯定是哥們的岳父岳母大人了。蘇童趕緊走上前去,恭敬的說道:“蘇童見過伯父伯母,您好。此次晚輩來得匆忙,冒昧前來打攪,萬望見諒?!?
就在蘇大長官打量人家的同時,這對未來的岳父岳母也在打量著他。
恩,這個后生長得眉清目秀,一算是一表人才,和我們家菲兒倒也般配,只是不知道他的家世如何菲兒這個死丫頭又不肯說,等會我非得好好問問不可。這是未來岳母的想法。
這個年輕人的行舉止張弛有度,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官味,看來是在那個政斧部門任職吧,不過看他的年紀(jì)也不是很大,也可能是在部隊里任職,看不透啊,一會也要好好審審才行,想這么輕易的拐走我女兒可沒那么容易這是未來岳父的想法。
“呵呵,不必多禮,你來到了這里就把這里當(dāng)成是自己家里就好了,不用這么客氣?!蔽磥淼脑滥感χf道,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大家的貴婦風(fēng)范。
“恩,來了就好,坐吧?!边@位未來的岳父老帥哥倒是語簡練,把手一直沙發(fā),示意蘇童坐下。
“謝謝”蘇童看了看沙發(fā)還是挺古典的,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使勁用手摁了摁,恩這個是真皮的,質(zhì)量還不錯挺舒服的,回頭也買一套回去擱家里。
“撲哧”趴在母親懷里的小丫頭被蘇大長官這個充滿鄉(xiāng)土氣息的動作給逗樂了,姐姐的這位男朋友可真有意思,恩,這位說不定就是未來的姐夫呢。
小護(hù)士倒是被愛郎的這個動作鬧了個大紅臉,使勁瞪了愛郎一眼。雖然知道愛郎生姓就是這樣,可今天你這個毛腳女婿第一次登門拜訪老丈人和丈母娘就這樣,也太不給本姑娘長臉了吧。
沙發(fā)上的這兩位見多識廣,到是挺贊賞蘇大長官的恩,質(zhì)樸,對,就是質(zhì)樸。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老家是哪里的啊是怎么認(rèn)識菲兒的啊”這時丈母娘開始發(fā)問了,還是個三連問。
“晚輩叫蘇童,是廣西人氏,前兩年才來到了察哈爾,在張家口找了一點(diǎn)找了份差事。去年才在醫(yī)院里認(rèn)識的菲兒。”蘇童倒是很恭敬的回答。
“哦蘇童小伙子,看你行為舉止到也不象是一般人,你是在政斧還是在軍隊工作啊”這次輪到岳父老帥哥說話了。
蘇大長官遲疑了一下,說道:“不怕您笑話,晚輩在政斧和軍隊都擔(dān)任了一點(diǎn)職務(wù),也是高不成低不就的,讓您老見笑了。”蘇童想,哥們總不能一見面就說老子就是察哈爾省政斧主席兼三十七集團(tuán)軍司令吧,那也太顯擺了,恩,見了岳父岳母要謙虛,要低調(diào)。
“呵呵,老夫叫黃容興,你是菲兒的朋友,以后可以叫我黃伯父。”黃榮興笑著說。
“好的,晚輩以后就斗膽叫您黃伯父吧”蘇童恭敬的說道。
“好好”黃榮興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正想繼續(xù)開口發(fā)問。
“父親,女兒剛下了船,還沒有吃飯呢,您看”黃榮興一看,額,原來是自家女兒心痛起他的男友來了。我這個做老子連問問都不行,得,暫時不問了,一會找你算賬,想罷不甘心的瞪了蘇童一眼。
額,這又關(guān)哥們啥事啦,哥們這是招誰惹誰啦
黃母見狀也笑著站了起來打圓場道:“好了,你們遠(yuǎn)道而來,也都辛苦了,先吃飯吧?!?
眾人來到了大廳旁的小餐廳,在一張長方形的餐桌旁落座,蘇童很榮幸的被安排到了黃榮興的下手。而小護(hù)士則被安排到了黃母的旁邊,正好是蘇童的對面。
不一會菜肴就上來了,都是些地道的上海菜。什么朱洪武豆腐、龍鳳酸辣湯、干煸四季豆、原籠粉蒸牛肉、青魚下巴甩水,林林種種的擺了一大桌,對于吃飯這玩意,蘇大長官是從來不知道啥叫客氣的。
只見他拿起筷子鼓起了腮幫子就開始了掃蕩,看那模樣用豪爽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氣質(zhì),看得小護(hù)士又好氣又好笑,習(xí)慣姓地拿起筷子對著他的咸豬手就是一下。
嬌嗔的罵道:“你呀,現(xiàn)在是在家里,又沒人跟你搶,你急什么”
“哦”蘇童尷尬的笑了,對不住了:“我還以為在部隊呢。下到部隊時,吃慢了可是連湯都喝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