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數(shù)十發(fā)迫擊炮彈落在了俄軍進攻的隊形里,進攻的俄軍吃不住勁了,終于潰退了下去。
“膽小鬼,你們都是一群膽小鬼,你們不配當一名勇敢的紅軍戰(zhàn)士,你們的存在只能給我們光榮的旗幟抹黑?!蓖呶骼锸掷飺]著的托卡列夫手槍正冒著青煙,他的腳下躺著的正是負責此次進攻的米廖家營長。
暴怒下的瓦西里堅決的行使了他作為政治委員的權(quán)利,可以不經(jīng)審訊槍斃任何作戰(zhàn)不利的中校以下的任何軍官。
安德烈看著進攻前齊裝滿員五百多人的一個營只剩下不到一百人的殘兵,心里不禁一陣凄然。說實話,他認為米廖家營長已經(jīng)盡到了他的職責,只是他的運氣不太好,對面的華夏軍隊的火力太強大了,導(dǎo)致了部隊損失慘重最后敗退下來。
但是這些話他卻是不能說出來,槍斃作戰(zhàn)不利的軍官是偉大的斯大林同志親自賦予政治委員的權(quán)利,誰要敢反對的話,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去西部利亞的集中營里度過他的余生。
“安德烈同志,我認為這些膽小鬼已經(jīng)不配被稱為俄國紅軍這個光榮的稱號了。他們應(yīng)該到贖罪營里用他們的鮮血贖清他們的罪行”這句話一出,面前上百名的殘兵們頓時臉色慘白,猶如死了爹娘般的低下頭。
說起贖罪營它可是俄[]隊的一大特色,贖罪營是根據(jù)莫斯科的命令組建的,他們是由死囚、罪犯、逃兵、和政治犯組成。他們將在最危險的地區(qū)戰(zhàn)斗,以自己的鮮血來洗刷他們對祖國犯下的罪行。...如果說步兵就是一群炮灰的話,那么贖罪營就是炮灰當中的炮灰。
有人統(tǒng)計過,在贖罪營里的存活率不足千分之一。
看著面前害怕得瑟瑟發(fā)抖的士兵,安德烈硬起了心腸把手一揮,頓時就有一個排得士兵過來把這些殘兵壓了下去。當下一個進攻開始時,他們就要沖在進攻隊伍的最前面充當肉盾。
看著這些殘兵被壓了下去,瓦西里的心情仿佛好了不少。他對著安德烈說:“安德烈同志,我認為你應(yīng)該加大炮火的強度,用強大的炮火把敵人的陣地轟平?!?
安德烈皺了皺眉頭,“瓦西里同志,我們攜帶的炮彈已經(jīng)不多了,我認為要省著點用。”
“不不,親愛的安德烈同志,我認為你沒有必要擔心炮彈的問題,最遲今天傍晚我們尊敬的帕達諾夫師長就會帶著大部隊來到這里,那時候你還用擔心炮彈的問題嗎”瓦西里就象一個喋喋不休的皮條客一樣鼓動著安德烈。
“好吧,命令炮兵立即對敵人陣地展開炮擊?!卑驳铝医K于下決心把最后的老本掏出來了。
“嗚嗚...”聽到空中熟悉的聲音,陣地上的士兵們立刻鉆進了防炮洞里,不一會又是一陣地動山搖的響聲在旁邊響起。
鄭小友看著來不急進防炮洞的一個機槍小組被炮彈炸得沒了蹤影心中猶如刀攪一般疼痛,就在一瞬間至少有半個排士兵被剛才的炮火給覆蓋了。
這次的炮擊時間持續(xù)了很久,俄軍足足打了一個小時。當俄軍停止了炮擊鄭小友帶著一連的弟兄們出來時,發(fā)現(xiàn)陣地已經(jīng)被炸得面目全非了。
來不及重新構(gòu)筑陣地了,官兵們只好在殘敗的陣地上阻擊敵人。
“烏拉...”這時一百多名被撕了領(lǐng)章的俄軍喊著斯拉夫人沖鋒時的口號仿佛不知死亡的挺著著身子沖了過來。
連里僅余的兩挺mg34又發(fā)出了怒吼,“噠噠噠...”的聲音配合著加蘭德步槍的聲音不到五分鐘這些人就全部倒在了離陣地不到一百五十米的路上。
“連長,這幫子憨貨是不是被打傻咯,怎么象白癡一樣沖過來送死捏”這時李源這個小胖子又湊道鄭小友的身邊問道。
“我怎么知道”鄭小友沒好氣的說:“你們那挺機槍你可要親自看好了,要是有什么閃失我就把你當手榴彈給扔出去?!?
連理僅剩兩挺機槍李源是知道的,當下里他趕緊拍了拍胸膛表示了決心后就跑到了機槍的旁邊親自督戰(zhàn)。
仗打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晌午了,雙方都是筋疲力盡。
就連最積極的政治委員瓦西里也不得不同意安德烈的意見,同意停止進攻先行吃午飯。
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了短暫的平靜。
呃,今天的第一更來了。兄弟們,給點力吧。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