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百里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機會軍座和我都給你們了,誰要是不懂得珍惜的話就別怪軍座無情了。
華夏人說話從來不會那么直白,他們總是用一種很委婉的語表達(dá)出自己的意思,所以那些鬼佬才會說漢語是世界上最難掌握的一門語。
軍官們散了場都三三兩兩的走了出去,警備旅長胡璉和炮二旅長李家聲都是黃埔出身,自然就走得近些。胡璉這位四期聲自然對李家聲這位小學(xué)弟比較照顧,李家聲有什么事自然喜歡向這位學(xué)長請教了。
“胡學(xué)長,軍座今天的這個大縱深理論我可是從來沒聽說過啊,今天軍座講得可是太好了。這幾天我一定要多向參謀長請教才行?!崩罴衣暸d奮的說。
胡璉意味深長的看了李家聲一眼:“泗洪學(xué)弟,你今天光聽到理論了嗎別的東西你就沒有聽出來”
“別的東西軍座有說別的東西了嗎”李家聲有些莫名其妙。
胡璉嘆了口氣,自己的小學(xué)弟還真是個純粹的軍人啊,不過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軍座才如此放心的把一個炮兵旅交給他委以重任吧。
“今天軍座講的重點固然是前面的大縱深作戰(zhàn)理論,但軍座走之前最后的那句話才是最重要的。”胡璉輕輕的說道。
“最后那句,哦,不換思想就換人難道軍座想...”李家聲雖然不喜歡勾心斗角但絕不是笨蛋經(jīng)過胡璉點醒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看著胡璉震驚的問道。
“恩”胡璉點點“你最近就沒有察覺陳師長和王師長兩個人的思想有問題嗎”
“陳長官和王長官這段時間確實有些變了,以前他們對軍座可是聽計從的,這兩個月也很少見他們找軍座匯報工作了,就算是找軍座也只是要軍械而已?!崩罴衣暬貞浀馈?
“哼,他們把軍座當(dāng)成什么了,后勤處長嗎。軍座要想收拾他們有的是法子。”胡璉冷冷的說道“要不然你以為軍座的調(diào)查局是吃素的嗎”
李家聲嘆了口氣:“有些人啊,一當(dāng)了幾天官就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己姓啥拉,做人不能忘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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