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團前一秒還在祈禱,時間過去那么久,時慕揚認不出黛寧,結(jié)果下一秒,發(fā)現(xiàn)馬甲根本不存在的。
“黛寧,你別慌,虐待時慕揚的,是你父母。你雖然……咳,讓他穿草裙跳舞,可是當時你才五六歲,年少無知,應該、應該沒事的?!?
“其實,還有件事哦?!摈鞂幝掏陶f,“我十三歲時,在宴會,也見過他一回。他哥哥拜托我誣陷他,讓我說他摸我屁-股。”
青團目瞪口呆:“你、你沒……”
“我同意啦!”她毫不心虛,“他哥哥說送我別墅嘛,我十二歲就想要一個粉紅色的別墅,可我爸媽覺得粉紅色不好看。”
后來時慕云還真把別墅刷粉了送給她。
青團試圖搶救:“你誣陷他以后,他很慘嗎?”
“也不是很慘哦,都是小事?!摈鞂幓貞浿?。
青團聞,燃起希望。
“就只是被他爸爸打斷了一根肋骨?!边€有件事她選擇性遺忘,當時為了演得逼真,她還補刀,為了表達自己的生氣,光著腳丫,在少年時慕揚臉上蹍了蹍。
青團:“……”
但是奇了怪了,青團心想,為什么時慕云要讓紀黛寧一個未成年小女孩,在宴會上誣陷時慕揚,別的人不行嗎?
“因為時慕揚很謹慎?!摈鞂幷f,“而且,我知道,我十三歲時,他暗戀我。”
所以她才會那么簡單,就誣陷成功。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青團真想脫口而出一種植物。
青團回憶了一下書中的事,時慕揚原本叫紀慕揚,十歲時在紀家寄養(yǎng)了一年,以紀老爺子兒子的身份。所以黛寧喊他小叔叔。
他性格相當古怪,紀家夫婦因為他是紀老爺子抱回來的,認定他是老爺子的私生子,經(jīng)常虐待他。
直到后來被人接走,眾人才知道,他原來是個姓“時”的大佬的私生子。
大佬產(chǎn)業(yè)和國籍都在國外,黑白通吃,家世遠比紀家還厲害,年輕時紀老爺子欠大佬一個交情,這才把大佬情人生的兒子接過來躲躲。
紀家夫婦知道真相以后,場面一度很尷尬,只好裝作無事發(fā)生。
好在時慕揚有個處處給他使袢子的哥哥,時慕揚當年人小,也沒法報仇。
黛寧十三歲時,時慕揚剛好十七歲。所有人都默認,時慕揚如果上位,恐怕得報復紀家。也不知道黛寧這貨從哪里知道,時慕揚暗戀她,反正陷害起來,毫不手軟。
而對時慕揚來說,被第一次喜歡的人陷害,還被生生打段一根肋骨,是個人,都得記恨一輩子好么!
這個死簡直作大了!
青團恨不得搖搖紀黛寧。
你就不能善良點嗎,可愛點??!當年你去搞他做什么!???你就說說,你當初還是個小蘿莉,你去搞他干嘛!但凡當初善良一點,你在他心里就是白月光,還需要攻略嗎?
現(xiàn)在好了,白月光變黑月光。還是洗都洗不白那種!
一堆毒甲蟲被燃成灰燼,時慕揚從樹上跳下來,慢條斯理朝黛寧走過去。
在青團看來,每一步,都是死亡的步伐。
黛寧揚起小臉,笑容很甜,她戳戳自己軟軟的兩腮:“如果我說,我不是你的寶貝兒,你信嗎?你仔細看看,我和她長得不一樣噠?!?
時慕揚手指插-進她的卷發(fā),似笑非笑。
“是不太一樣,她是寶貝兒大小姐,你是老子的小奴隸?!?
見他戴著皮手套的手指動了動,黛寧連忙舉起雙手:“別動手,我跟你走?!?
時慕揚微笑著,取下手套,露出蒼白冰冷的手指,在她屁-股上捏了捏。
黛寧鼓著小臉,瞪大眼睛,氣哼哼看他。
時慕揚笑著笑著,又突然冷下臉,神色陰郁,狠狠掐住她下顎,迫她張開嘴,比她吃下了什么東西。
那玩意味道很怪,黛寧在他掌下沒法掙扎,一個囫圇,就被他逼著,強行吞了下去。
“咳咳……”黛寧連忙扶著樹,試著吐出來。
想也知道,時慕揚這種神經(jīng)病,能給她吃什么好東西?他手下也是一堆神經(jīng)病,能搞出什么都不奇怪。
但是努力了半天,眼淚都咳出來了,依舊沒法吐出來。
“你給我吃了什么?”
“讓壞孩子,變成好孩子的東西。生氣?”
黛寧抿出一個笑臉:“不生氣,開心呢。”
時慕揚便又笑了,他從身上摸出一根繩子,套寵物一般,慢悠悠套在黛寧脖子上。
他用力一扯,黛寧一個趔趄,只能跟著他走。
“帶我去找千日白。”
“唔……”黛寧悶哼。
“黛寧!”青團焦急地喊。
它萬萬沒想過,幾乎一個照面,黛寧竟然處于這么糟糕的局面。這個時慕揚,前一刻還在笑,下一刻就毫無預兆動手。
還沒幾分鐘,黛寧細嫩的脖子,被勒得通紅。
黛寧忍不了這種痛,她只好淚汪汪嬌聲喚:“小叔叔,小叔叔,我承認我是紀黛寧,人家錯了行不行,我不該陷害你,不該踩你。我認錯還不行嗎?”
時慕揚停下腳步,笑得一臉溫和。
“好孩子,告訴小叔叔,千日白在哪里?”
黛寧扁嘴,搖頭:“不知道呢?!?
時慕揚走回來,瞇眼在她身上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