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在?!?
柳朝明目光平視前路,語氣是生冷的:“身為僉都御史,宮里的規(guī)矩也不懂嗎?”
蘇晉不知他提的是哪門子規(guī)矩,只好抿唇不語。
一旁便有禮部的人提點(diǎn)道:“稟蘇大人,太子新喪,自今日起,當(dāng)著青衣皂帶來上值了?!?
太子新喪,正午報(bào)喪,但她今日來此不過是有事尋趙衍,問問便走的。
然而她也未多解釋,只“嗯”著道:“記得了。”
柳朝明道:“明日再來記得換一身,開朝后,自去趙大人處領(lǐng)罰?!?
蘇晉看他前簇后擁的樣子,一時(shí)抑不住心中失望與疑慮,不知怎么就回了句:“多謝大人教誨,下官這就回府換一身行頭?!?
柳朝明聲音更冷了三分:“那還杵在這干什么?!?
說來可笑,蘇晉的一身青衣原還是為朱景元備的,覃照林的媳婦兒前兩日才為她制好,沒想到今日穿來竟是為了朱憫達(dá)。
蘇晉換好衣裳就已近午時(shí)了,一路再往宮里去,還未到承天門,就聽到門樓上遙遙傳來號(hào)角悲鳴,三長(zhǎng)一短,來來回回吹了三回。
一行官兵身著喪衣自承天門御馬而出,將素紙傘擱于京師各宅院府前。
這是秦淮一帶的傳統(tǒng),人們看到這樣的紙傘,便知道宮中有皇嗣薨殞,會(huì)去承天門前看白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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