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點破事,就把他悉心準備了一月的花船給毀了?
尤其前面的舞姬越發(fā)大膽,長裙不住的撩起,彎下腰故意露出前面的豐盈。
那個女人還在算計那點破爛小心思。
蕭澤早就被挑起了欲色,眼睛不住的往蕭淵的船上飄,端瑩瑩冷笑著站起身,對沈安安說,“等著看戲吧?!?
她朝蕭澤走了過去,給了他一個臺階,“二皇子。我家三妹妹去換衣服,一直都沒有出來,妾身有些不放心,又實在怕黑,您能陪妾身一起嗎?!?
蕭澤答應的很爽快,看著端瑩瑩的眼神都是愉悅的記意。
這個女人,算是娶對了,雖然沒什么情趣,但聰明聽話有腦子。
他沖蕭淵微微頷首,扶著椅子扶手搖搖晃晃站起身,“四弟慢慢欣賞,夜還長,不急?!?
就差沒說借你的船用一會兒,你就坐著,先別回去。
當著蕭淵的面,他委實是大膽了些,可他對端夢夢早就有心思,想著就算知曉也沒什么。
一時間,船案上就剩下了蕭淵和看戲的沈安安,以及賣力展示身材的舞姬們。
蕭淵煩躁不已,冷聲讓舞姬都退了下去。
這么會兒子相處,她們也都知曉蕭淵不是那等輕易可勾引的,便也都十分知趣的走了。
蕭淵回頭狠狠的看著沈安安,“坐那干什么,等著我去請你?”
“……”沈安安還沒想明白,自已是哪個地方惹到他了。
卻也站起身走了過去,人在屋檐下,她還要去江南,得忍。
她想在蕭澤方才的椅子里坐下,又撞上蕭淵冷颼颼的目光,半彎下的腰立即站直,又回圓桌旁拉過去了一個椅子坐下。
無視蕭淵冷沉的臉色,她說道,“皇帝對天命之女的謠頗為重視,如今正是你施展手段的最好時機?!?
蕭淵不說話,只是定定看著她,眼神著實算不上友好。
“……”沈安安接著道,“端瑩瑩對他恨之入骨,或可以達成共識,暫時為你所用?!?
“所以——”
他終于開了口,目光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你把我們的船,讓給了他們去茍且。”
“……周氏在船上,他們在這里行事不太方便,萬一被阻止,豈不是得不償失?!?
蕭淵的火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他狠狠的盯著沈安安,眸底卻透著痛楚,“你可知道,我為了今日,準備了多久?”
他悉心準備的美好,如今成為了別人茍且的場所,他忙活一場,最后只是一個笑話。
沈安安被他攥住手腕,生疼生疼的,她不甚理解,他為何會發(fā)這么大火。
二皇子和端夢夢是茍且,可他二人……要讓的事,不也是魚水之歡。
不過膈應肯定是膈應的,她能感通身受,“我特意吩咐了墨香,沒有安排他們去那間屋子?!?
蕭淵看著她因為疼痛皺起的眉頭,手微微松開了一些,臉色卻并沒有好轉。
在哪個房間都是玷污了他的船,敗壞了他的興致。
“沈安安,你就是個沒有心的人?!?
或許不是沒有心,只是不在意,不在意他,不在意有關他的一切,更不在意他的心思和付出。
沈安安茫然,自已怎么又成了沒有心的人了,她當真覺得自已比起上一世的他已經有良心多了,至少不會敷衍冷漠。
她也來了氣,“大局當前,一艘船算的了什么,莫說只是其中一間,就算全都送給他,只要能扳倒蕭澤,能完成你的大業(yè),又有何不可?”
她覺得,這個時侯,說那些風花雪月,男情女愛著實沒什么必要,若是有扳倒對方的機會,她都會毫不猶豫的讓出去。
就像若是有給祖母報仇的機會,她一定不會手軟。
蕭淵看著她,眸色慢慢恢復了平靜,猶如一潭死水,他輕聲說,“沈安安,你當真…是懂得該如何報復我。”
蕭淵靠回了搖椅中,半闔上眸子沒有再說一個字。
是啊,這是他罪有應得,只是換一種方式回敬給他而已,他有什么好憤怒的呢。
沈安安看著他,喉頭像是堵了一團棉絮,說不出話來,也不知該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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