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绷璩揭菡酒鹕?,腳因為疼身子還往一旁趔了趔。
“你慢著些?!遍L公主嗔了他一眼,“每次一去軍營就累的不行,也不知愛惜些身子,軍營有將軍在,怎就輪到你們親自下場了。”
長公主身側(cè)嬤嬤上前要扶凌辰逸被拒絕了,“我沒事,只是一時起的急?!?
長公主沒再說什么,在沈夫人的相送下一通走了出去,其余人跟在了后面。
沈安安與凌辰逸在最后面,沈長赫通四皇子領(lǐng)先幾步,似是在討論正事。
待將人送上馬車走遠,沈夫人才呼出一口氣,“總算是送走了,我們也回吧?!?
“嗯?!鄙虬舶矐暎概嘶厣砭鸵娚蜷L赫盯著沈安安,若有所思一臉的難看。
“怎么了?”沈夫人問。
“小妹和孟家的婚事談的如何了?”
提及這個,沈夫人就生氣,邊走邊說,“沒成,那孟夫人是個講究的,咱們家配不起?!?
聞沈長赫長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怎么了嗎?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沈安安不解的問。
“方才通四皇子談及正事,無意中說到了御史中丞府,據(jù)四皇子所述,孟家一干男兒,可都不是什么好貨色?!?
“嗯?”沈夫人回頭,“怎么回事?”
沈長赫說,“前些日子,四皇子手下的人在花樓辦事,抓獲了一名歌姬,據(jù)核實,是御史中丞所包養(yǎng)的女子。”
“他明面上正氣凜然,背地里卻貪財又好色,府里妻妾雖符合規(guī)制,可暗地里卻是沒少豢養(yǎng)外室娼妓,府中庶出子女更是不計其數(shù),烏煙瘴氣,兒郎們都將他愛色的習性學了個八九不離十?!?
那個什么孟公子,怕是也不會好到哪里去,畢竟世間哪那么多出淤泥而不染。
沈夫人聽完身子有些發(fā)涼,“還好沒答應,如此人家,那孟夫人竟也有臉來我沈府挑挑揀揀,真是一家子虎狼?!?
“往后再相看,娘一定要先打聽清楚才行,萬不能像今日一般,險些害了我的安安?!?
——
寂靜無聲的大道上,馬車轱轆噠噠前行,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響亮。
凌辰逸看了眼一側(cè)騎著高頭大馬的蕭淵,問,“你方才為何要通沈家公子說那些?”
“我說了什么?”蕭淵眼皮掀了掀。
“你明知沈家在與孟家議親,還如此說話,不是故意攪合人姻緣嗎?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蕭淵,“實事求是,實話實說而已?!?
凌辰逸眸子半瞇,“是嗎?蕭淵,你該不是……對沈家姑娘有什么特殊心思吧?”
蕭淵攥韁繩的手一緊,心尖似乎突然顫了一下,“沈長赫是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拉攏了他于局勢有利。”
“哦?!绷璩揭莶恢每煞竦男π?,卻意味深長的斜睨著蕭淵。
蕭淵冷瞥他一眼,突然調(diào)轉(zhuǎn)馬頭朝一條小巷子里駛?cè)ァ?
長公主聽到聲響掀開車簾,問凌辰逸,“他干什么去了?”
“回皇子府了,走這條巷子近。”
——
海棠園中。
沈安安立在窗欞前,遙望著漆黑夜色,燭火映在窗紙上將她本就纖瘦的身影拉長。
“姑娘。”墨香給她披了一件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