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了對老廖的稱呼——
低聲說:“苑婉芝那么厲害,不也是像您這樣,只有一個女兒么?她早晚,不也是會被蕭家吃絕戶?還有方臨瑜,也只有樓小樓一個女兒?!?
嗯?
廖永剛一呆。
從即將魔怔的狀態(tài)中清醒,卻沒注意到段敏對自已稱呼的改變。
只是脫口說:“你懂個什么?。吭吠裰ゴ_實(shí)像我一樣,只有一個女兒。但人家有個干兒子,叫崔向東!有崔向東在,誰敢吃她的絕戶?方臨瑜也確實(shí)只有樓小樓一個女兒,可人家是天東崔家的絕對主力!丈夫,更是嬌子總部的老總。有崔向東在,又有誰敢吃她的絕戶?”
段敏——
嘴巴動了好幾下,都沒說出一個字來。
因?yàn)榱斡绖偯摽谡f出的這番話,確實(shí)帶有不容置疑的絕對權(quán)威。
不過。
廖永剛的這番話,并沒有讓下定某個決心的段敏,就此閉嘴。
她鼓足勇氣:“剛哥,廖紅豆如果能在私下里和崔向東,成為相互扶持到白頭的兄妹。或者是叔叔、大侄女的關(guān)系。您覺得,會怎么樣?”
嗯?
廖永剛一呆。
就像脖子生銹了的機(jī)器人那樣,無聲的“咔咔”著,慢慢地扭頭,看向了段敏。
目光森然。
帶著“你一個臭蟲子,也敢喊我剛哥!也敢干涉豆豆的未來,是誰給你的膽子?”的戾氣。
段敏被他這目光嚇壞了。
慌忙屈膝,跪在了地上。
垂首啞聲:“我,我有了?!?
“你有什么了?是不是我最近把你當(dāng)作家人,讓你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廖永剛俯視著段敏,面無表情的徐徐問。
話音未落——
砰!
廖永剛忽然覺得自已的心臟,狂跳了下。
全身的神經(jīng),就像過電那樣猛地抽抽。
雙眼瞳孔,更是在驟然間收縮成了針尖。
皆因。
廖永剛在這個瞬間,明白了段敏說“我有了”的意思。
“我不敢告訴您,怕我不配擁有?!?
此時嚇壞了的段敏,根本不敢抬頭。
驚慌、急促的聲音:“周五早上,我沒吃飯去過省中醫(yī)。請婦科最權(quán)威的老中醫(yī),給我診脈。她,她告訴我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八個月之后我將會產(chǎn)下一個男孩?!?
廖永剛——
瞪大雙眼,呆呆的看著段敏。
“我知道我是罪人,我不配擁有?!?
“甚至我在痛苦抉擇后,準(zhǔn)備明早等您上班后,去醫(yī)院悄悄的讓掉?!?
“可您剛才被吃絕戶的痛苦,讓我看到了希望。”
“我就異想天開!如果,我能順利添丁,會不會對您的精神上,有一定的幫助?”
“我站在女人(母親)的角度上,在聽您說崔向東對苑婉芝、方臨瑜那樣重要后。就想,如果廖紅豆和他的關(guān)系不通。那么他會不會在我兒子長大后,幫扶協(xié)助呢?”
此時嚇壞了的段敏,額頭上記是冷汗,語無倫次。
卻能清晰表達(dá)出自已的私心,想法。
廖永剛呆呆的看著她。
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就在段敏感覺自已的精神,即將崩潰。
甚至小腹也在隱隱作痛后,就看到廖永剛快步走出了客廳。
抬頭。
他看著天上那輪月——
眼珠子亮的嚇人,接連七八個深呼吸后,才看向了依舊跪在客廳內(nèi)的段敏。
聲音溫和:“敏敏,給我拿電話過來。我現(xiàn)在,要給崔向東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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