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風(fēng)這個老東西,也不知道從哪里請來了如此邪門的高手,吹的笛子聲音,竟然能夠讓我們除了圓空之外的所有人都心神不穩(wěn),不斷有人發(fā)瘋,開始襲擊身邊的人。
邋遢道士這家伙還好,知道跟我打聲招呼,才跟我動手。
可能是我修為高的緣故,勉強能夠抵抗住這古怪的笛聲,當邋遢道士張開了雙手,朝著我這邊撲殺過來的時侯,我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將他踹了一個四腳朝天。
但是,邋遢道士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朝著我撲殺了過來。
無奈之下,我只能將八尺瓊勾玉招呼了過來,籠罩在了我的頭頂上,原本這法器是用來給張慶安他們幾個人療傷用的,但是這會兒他們是用不上了,一個個全都瘋了一般。
有了八尺瓊勾玉,那種笛子的聲音對我的影響就小了一些,我還催動了魔王波旬的那點兒魔氣,這魔氣催動之后,也會影響我的心神,正好也可以抵擋一部分那笛子對我的影響。
當邋遢道士再次朝著我撲殺過來時侯,我拿出了天蓬尺,朝著他身上招呼了過去。
這一尺子打在他身上,將其再次擊飛,不過作用不大,我也不舍得用力打,邋遢道士已經(jīng)是不斷朝著我發(fā)動進攻。
在與邋遢道士不斷周旋的時侯,我看到圓空已經(jīng)用佛珠和金銅缽將張慶安給控制住了,不過此時的圓空臉色相當難看,嘴角處不斷有鮮血流淌了出來。
他傷勢那么重,還要控制住其余的人,真的很難。
好不容易將張慶安給控制住了,圓空都來不及擦拭嘴角的血跡,緊接著又朝著谷大哥和持朗走了過去。
這二位彼此掐著對方的脖子,兩個人都已經(jīng)翻了白眼,依舊都不松手,一個個齜牙咧嘴。
圓空將佛珠掛在了谷大哥的脖子上,又將金銅缽放在了持朗的頭頂上,直接坐在了他們倆中間開始念誦經(jīng)文。
坐在那里的圓空,念誦經(jīng)文的聲音開始斷斷續(xù)續(xù),身l搖搖欲墜,看的我心疼不已。
這個狗東西邋遢道士,不僅不幫忙,還要撲殺我。
一想到這,
我心里就來氣,手中的天蓬尺也用上了力道,直接拍在了邋遢道士的腦門上,打的他一個趔趄,不等他站穩(wěn)腳跟,我上去又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邋遢道士身子一晃,身l像個面條一樣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搞定了邋遢道士之后,我長出了一口氣。
這時侯,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那笛子的聲音將我們?nèi)济曰笞×?,即便是遏制住了笛子對于他們的影響,這些人也都暈死了過去,若是一會兒打開了東皇鐘,還能打的就剩下我,還有一個重傷的圓空。
不僅要面對霍清風(fēng),還有他請來的高手,那我們豈不是死路一條?
太可怕了,霍清風(fēng)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步步為營,將所有的一切都算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