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霍清風這么陰險之人,肯定對我們幾個人十分了解,上次在菲律賓的時侯,他肯定見過我們出手,知道我們身上都有什么法器,還有用的是什么手段。
我想他肯定有對付東皇鐘的法子,或者直接通過東皇鐘來擊殺我們,這一點不得不防。
通過這件事情,我對霍清風又有了新的看法,這家伙絕對不能讓他活著,以后想要害我們,肯定比現(xiàn)在還要狠,他要是跟劉顥聯(lián)手的話,那真是沒法活了。
所有的法陣里面的殺招,都是不斷變幻的,而且中間有一點時間間隔,東皇鐘雖然能夠幫我們屏蔽掉大部分殺招,卻也不是萬能的。
還好,此時卡桑并沒有被困在法陣里面,如果卡桑能夠找到霍清風,將他干掉的話,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不過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機率很小,霍清風必然會讓好防護,首先保證自已的人身安全。
此人的風水造詣很高,不知道修為如何。
我們在東皇鐘里面待了大約十多分鐘,那種血絲割扯在東皇鐘上面的動靜才消失。
這時侯,我朝著邋遢道士看了一眼,示意他打開東皇鐘,我看看下一個殺招是什么。
順便,我還能套一下霍清風的口風。
東皇鐘就懸浮在我們的頭頂上,我朝著邋遢道士看了一眼,示意他趕緊用話激一下霍清風。
邋遢道士立刻心領神會,雙手叉腰,擺出了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大聲說道:“霍清風,我看你也不行啊,花了兩個月布置的法陣,就這么點能耐,我們一點事兒都沒有,說實話,你這手段,跟我兄弟吳劫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給他提鞋都不配,剛才我猛的一看這法陣不怎么樣,現(xiàn)在仔細一看,還不如猛的一看,我看你啊是小腦發(fā)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fā)育,就這點兒本事,還想用法陣殺我們,我覺得你還是回家種地比較合適,我感覺你種地都種不明白……”
邋遢道士逮住機會,便是一陣兒瘋狂輸出,想必此時的霍清風已經(jīng)被邋遢道士氣的嘴都歪了。
然而,接下來,霍清風卻淡淡的說道:“那臭道士,你火化了,就只剩下一張嘴,這才哪到哪?你們以為躲在這烏龜殼里面,老夫就收拾不了你們了,后面弄死你們招數(shù)多的是!”
霍清風說完這句話,炁場再次劇烈翻涌,下一刻殺招馬上就要來了。
我抬頭一瞧,頭頂上突然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由氣l形成的拳頭,或者像是巨石一樣的東西,轟然砸落了下來。
“羅哥,快!”我朝著邋遢道士大喊了一聲。
邋遢道士一揮手,東皇鐘瞬間垂落了下來,將我們所有人都給籠罩住了。
下一刻,感覺便是天塌地陷一般,好像有無數(shù)上萬斤的巨石,重重的砸在了東皇鐘上面,感覺腳下的地面都在劇烈的顫動。
每一個殺招,都足以要我們的命,我不得不慶幸,幸虧我多了個心眼,將邋遢道士他們都給招呼了過來,如果只有我和小胖的話,估計已經(jīng)被那霍清風給整死了。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我們這些人各自都有自已的手段,彼此關照,才能走的更長遠。
聽著外面轟隆隆的響聲不絕于耳,我們每個人都是心驚膽戰(zh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