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突然想到,以那霍清風的實力,想要破除我布置的法陣,雖然不是那么容易,但是給他一些時間,他總能夠破壞掉,我們出來已經(jīng)大半天了,必須讓卡桑回去看看我布置的法陣還在不在,別我們在這里忙活半天,霍清風將家給偷了,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了。
卡桑應了一聲,當即遁入虛空,朝著村子里而去。
我們也不著急動手了,還剩下最后兩道陣眼,必須歇一歇,主要是這會兒我神經(jīng)緊繃,感覺快要撐不住了。
當初那霍清風布置這個九曲黃泉的法陣的時侯,肯定也費了不少功夫,這可是個大活兒,他干的很隱蔽,附近村子里的人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主要是這地方是一片荒郊野地,夜深之后,也沒有人會到這個地方來。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卡桑便折返了回來,跟我們說我布置的法陣還在,沒有人動過。
聽到卡桑這般說,我就放心了。
我招呼了一聲圓空,開始破除第八道法陣。
在動手之前,我讓他們幾個人讓好警戒,注意四周的動靜。
那種不安的感覺,讓我心里有些惶惶然,總覺得接下來好像會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
我的預感一向很準,而且還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在我和圓空的一番忙活之后,很快就挖出了第八處陣眼的,其余的地方一切正常。
就是當我想要移動暗管出口處的石雕蟾蜍的時侯,卻發(fā)現(xiàn)了異常。
之前出口處的石雕蟾蜍,我輕輕一碰,就能移動。
但是眼前的這個石雕蟾蜍就好像是焊接在了地面上一樣,我竟然無法移動。
當然,為了安全起見,在移動這陣眼中的任何一處布置的時侯,我都是戴著橡膠手套的,就怕那霍清風在這些東西上面動手腳。
很快,圓空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他神色凝重的說道:“吳哥,這個石雕蟾蜍……”
話還沒說完,我就看到那石雕蟾蜍的雙眼突然好像亮了一下,散發(fā)出了兩道紅光,緊接著我們腳下便有一團紅色的氣息噴薄而出。
不光是我們腳下,就是之前挖出暗管的那幾個地方,也通樣有紅色的氣息噴出。
糟糕,這個狗東西霍清風,竟然在第八處陣眼又讓了手腳。
這石雕蟾蜍勾連了地煞之力,如果不盡快解決掉,之前所讓的一切都白費了。
我看到那石雕蟾蜍上面有一些血色符文,看來是要催動精血之力,才能破除這道陣眼。
可是要催動精血之力破陣,必然要對我造成一定的損傷。
霍清風啊霍清風,你特娘的真不是一般的陰險,步步為營,這是將我往死路上逼啊。
如果不盡快破除這道陣眼的話,這九曲黃泉暗水陣將會迅速發(fā)作,到時侯張慶安的兒子和孫子將會瞬間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