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靜去找負責(zé)人要了點包扎傷口的藥和酒精,在休息室里坐了一會兒。
我把剛剛李晨和王宇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趙靜皺眉說道:“難怪剛才李晨跟見了鬼一樣,嗷嗷叫著就跑了出來?!?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李晨這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趙靜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那雙似水般的眼里滿是疼惜與擔(dān)憂。
“很疼吧……王宇那人老出陰招?!壁w靜輕聲說著。
我點了點頭,確實王宇這人討厭。
哪怕是打架也如同他為人一樣陰險狡詐,一直使詐,玩陰招。
我真是防不勝防!
“所以離婚協(xié)議其實也沒有問題,那只是他們騙你出去的手段嗎……”趙靜喃喃道。
我嗯了一聲,不想她擔(dān)心。
“一會兒出去,你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蔽逸p聲說著。
趙靜抬頭,不明所以:“為什么?他們把你打成這樣了!我還沒跟他們算賬呢!”
我笑了笑,捏住了她的臉蛋:“笨蛋,他們比我傷的還重,那地方?jīng)]有監(jiān)控,我們咬死不認,他們也不敢說什么!”
趙靜恍然大悟,立刻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我們兩人處理好傷口,剛回到篝火邊烤肉沒多久。
那邊的王宇才被李晨帶人去找的時候發(fā)現(xiàn)。
李晨哇的一聲撲到了王宇的身上:“我的好兄弟啊!你怎么在這里倒下了!”
回應(yīng)他的只有一陣沉默,王宇此時暈死了過去,什么都只能以李晨的話為準(zhǔn)了。
有幾個同學(xué)怕出事,打了救護車的電話。
哪怕是醫(yī)生到了現(xiàn)場來,問李晨出了什么事,他也是閉口不談。
任由誰來問,李晨都是雙手一揣兜里,不清楚,不知道。
醫(yī)生也無可奈何,只能先幫暈死過去的王宇做了個最基本的包扎處理。
臨走之前醫(yī)生看了眼李晨:“如果有人報警了,你還是這樣的話,你會被當(dāng)成嫌疑人抓起來的?!?
李晨一聽這話眼睛都瞪大了,什么玩意兒?
果然王宇這小子的計劃不靠譜!連帶著他都不好受!
李晨怨恨的看了那輛載著王宇的救護車駛遠,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制。
他惱怒地將一旁的垃圾桶踢翻,嘴里罵著不干不凈的臟話。
一旁的服務(wù)員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上前叫住了暴怒的李晨。
李晨一看又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生找自己,頓時喜笑顏開。
“您,您好……”小姑娘怯生生的說著。
李晨點點頭,做出了一副深沉的表情:“妹妹你好,有什么事嗎?”
服務(wù)員點了點頭,指著被他踹翻了的垃圾桶:“先生,這個垃圾……罰款,”
李晨深吸了一口氣,強撐著笑問:“什,你說什么?”
服務(wù)員也同樣心驚擔(dān)顫的,看著這個暴怒的男人話都不敢說。
她還是強忍下了心頭的不適,繼續(xù)重復(fù)了一遍:“就,就是你這個……這個垃圾桶踢翻了,要罰款的?!?
李晨此時真是有苦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哆嗦著手,拿出了手機問:“多少?”
服務(wù)員掏出了二維碼和聲明:“要交五十?!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