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第二條呢?”顧修問。
“第二條是走最近的陸路,從平流城出發(fā),一路途徑藍唷7擰4浣А榷喔齔淺兀饈親罱穆罰彩遣歡么駝螅稍諞桓鱸履詰執(zhí)锏陌旆??!
“只是……”
“這也必然是極其兇險的一路,赤云神朝和北溟各宗必然都關(guān)注著我們這一路,到時候也肯定會盯上我們,此路不妥?!?
“嗯,那第三條呢?”顧修再問。
“第三條,走水路?!?
“哦?”顧修瞇起眼睛:“詳細(xì)說說?!?
“我們現(xiàn)在只要往南走,必然會被察覺,既然如此,我們不如直接前往這個位置?!?
“碧源城?”
“對,我們反其道而行去碧源城,城內(nèi)有船運,前往碧源城一路必然順利,屆時我們可通過城內(nèi)往返船運,借道幽冥海,直奔漁陽城!”
“如此一來,我們可在二十五日內(nèi),抵達漁陽城。”
“只是……”
說到這里,小墨塵有些擔(dān)憂。
“只是什么?”顧修笑問。
小墨塵說道:“只是走這一路的話,雖然可使我們在抵達漁陽城之前不受襲擾,但接下來想要前往赤云神朝,卻有五座城無論如何避之不開,屆時恐怕也會困難重重。”
“那就走這條路吧。”顧修點頭,直接決定。
墨塵有些不放心:“前輩,那五城之危……”
“避敵只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消耗而已?!眳s見顧修隨手一揮,一艘輕舟浮空而現(xiàn),就見顧修腳步一踏,帶著小墨塵便穩(wěn)穩(wěn)落上。
隨即靈力催動,輕舟當(dāng)即快速遁空,北上而去。
在這寒風(fēng)之中,墨塵只隱隱聽到顧修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