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她的眼中依舊滿是希冀。
她是許婉清的親傳弟子,同樣通曉醫(yī)術(shù),她很清楚自己的狀況,傷勢已經(jīng)形成,修為已經(jīng)跌落,這些都無法改變。
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只是可惜……
“我沒說過要救你,而且,我也救不了你?!鳖櫺抟痪湓挘苯哟蛩榱嗽S秀蕓的幻想。
救……
救不了?
卻聽顧修繼續(xù)平淡說道:
“你們設(shè)下如此大局,每年獻祭那么多人命來孕育此地,我即使是有辦法,也不可能救你,這是對那些冤魂不公?!?
“況且,之前在外面,突然激活那老農(nóng)、樵夫和羊倌的法器,使得他們的武器變成了引火燒身的東西,你就應(yīng)該知道。”
“這東西是不死不休,更是不可逆轉(zhuǎn)?!?
最后一句話。
直接擊碎了許秀蕓的一切幻想。
自己……
沒救了。
而也就在此時。
“咔嚓!”
一聲脆響傳來,許秀蕓的金丹。
碎了!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可怕傷勢,讓許秀蕓的口中都鮮血狂吐不止,而在她金丹碎裂的同時,丹田氣海中的筑基道臺。
也在這一刻,開始由上而下的,出現(xiàn)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縫。
這個結(jié)果,讓許秀蕓通體冰寒,但緊接著卻又感覺背冒冷汗:
“許婉清!許婉清只是把我當做棋子!”
“她沒想過要放走這里任何人,要不然她不可能在陣盤上放下這種惡毒手段,她從一開始,就想要把我和義知音暗算了!”
她不是蠢貨,相反能被許婉清派來此處,她本身就是一個心思活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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