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說是醫(yī)療部的,而醫(yī)療部的人不少,想來對方只能夠憑借樣貌尋找。
住處里醫(yī)療部不遠(yuǎn),白驚鴻也是像從外面回來一般,優(yōu)哉游哉地朝著醫(yī)療部走。
進去的時候,正好能夠看到方天闕秘書派來的人在里面找人。
當(dāng)他們看到白驚鴻的事后,也是第一時間走過去。
或許是高高在上慣了,對著白驚鴻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搞什么鬼,找都找不到人!”
“主上有命,你現(xiàn)在立刻過去一趟,快點,別磨蹭。”
尋找白驚鴻浪費了很多時間,本來應(yīng)該一個電話,白驚鴻主動過去的。
見主上,那是多大的榮幸。
可偏偏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名字,只能夠過來。
來就罷了,還找不到人,就很氣。
一個小小的工作人員,居然讓他這么一個秘書身邊的紅人來找,豈有此理。
白驚鴻見對方拽得和二五八萬似的,頓時皺起眉頭。
他走上前,看著對方。
對方還想說話呢,白驚鴻抬手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覺得一巴掌不夠,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將他抽在地上。
這一下,邊上的人傻眼了。
這個小子,膽子太肥了吧。
那可是方秘書身邊的大紅人啊。
相當(dāng)于老佛爺身邊的太監(jiān)的手下第一小太監(jiān)。
打他的臉,不久等于打方秘書的臉嗎?
“你......你敢打我......”那男子捂著臉,不敢置信。
“打不得?。啃枰獔髠涫菃??”白驚鴻抬起腳,踩在他的臉上,在地上碾著。
“方秘書來了都要跪著說話,你他媽算老幾,跟我大小聲!”
這一句話可謂是嚇壞了現(xiàn)場的人。
而男人聽到后,第一反應(yīng)不是大不敬,而是這個青年,背景很恐怖。
方秘書都惹不起。
不然他怎么敢那么囂張。
難不成是和主上有著直接關(guān)系的?
“不好意思,是我太著急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那男子連忙開口道歉。
能夠爬上去,重要的是眼力見。
若是一味頭鐵的以勢壓人,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這種大型組織,藏龍臥虎的,誰知道誰是誰的連帶關(guān)系。
“知道就行!”白驚鴻挪開腳,踢了踢他,又抬起腳,鞋底面向他:“鞋底臟了,舔干凈!”
“???”
這話是把人嚇了一跳。
鞋底臟了?
誰的鞋底不臟啊。
“不舔我現(xiàn)在就打碎你一嘴牙,明天你的尸體出現(xiàn)在組織哪個地方,就說不準(zhǔn)了!”
白驚鴻輕描淡寫說著。
好像殺一個人,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那男人渾身一震,實在沒有底。
眼前的人散發(fā)出來的氣勢,足以說明一切,他真的惹不起。
終于,他跪在地上,咬牙忍受屈辱,去舔白驚鴻的鞋底。
一會兒后,見他沒有絲毫脾氣,白驚鴻才一腳踢開他:“帶路!”
“是是是!”那男人連忙起身。
今天是丟了臉,但最起碼躲過一災(zāi)。
他現(xiàn)在是真老實了。
這個年輕人,真的不簡單,一定是低調(diào)隱藏在醫(yī)療部的。
這次也是踢到鐵板了。
白驚鴻跟著走,嘴里還嘀嘀咕咕的:“舔鞋底舔得挺干凈,剛才過來的時候,不小心踩到狗屎了,都舔沒了?!?
帶路的男人差點就哭出來了。
但他還是憑借著強大的忍耐力,不敢置喙半句。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