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根本無力去改變。
所以只能夠放縱自己,一次性做個夠。
總好過沒掉的時候,想而沒有絲毫辦法。
此刻猶如先前一樣,楚中天又在和那個護工呼哧呼哧。
那個護工也就是表現(xiàn)裝出一副爽歪歪的樣子。
一切都是為了錢。
其實對方連門都沒有打開。
也是十分無語。
由于弧度過大,那個護工臉上的面皮也是掉落在了楚中天的胸口上。
“?”
楚中天忽然一愣,拿起那塊面皮看了看。
又看向了那個護工的臉。
“???”
眼前的臉完全就是一個六十多歲大媽的臉色。
“焯,大媽,你誰啊?”楚中天臉都綠了。
“討厭,楚先生,你怎么這樣叫人家呀,人家還是小仙女!”
護工嬌滴滴地說著。
“焯!”楚中天一把將面皮摔在了護工臉上。
護工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玩意一兩天后就會脫落。
她還以為是需要自己摘掉才行的。
搞得她幾天都沒有洗臉。
“這......”看著面皮,護工也無力反駁。
“我懂了,我懂了,是白驚鴻,白驚鴻安排你來的是吧?”
“?。〔皇侨?,混蛋啊,?。?!”
楚中天很是崩潰。
本想著哪怕殘了,但最起碼有這么一個嬌媚可人的護工小姐姐作陪,也不算什么。
可眼前這個,怕是可以當奶奶的人了。
“我焯了個大媽,啊?。?!白驚鴻,我和你不死不休,?。。?!”
楚中天一把將其摔在地上。
難怪!
難怪啊。
難怪之前看到對方那兒的時候,為什么黑咕隆咚的。
她還說是醬油喝多了,色素沉淀。
自己還信了,還關心她,讓她少吃點醬油,里面科技狠活太多。
他媽的,小丑居然是自己。
欺負自己沒知識,欺人太甚??!
“偉戈,偉戈,啊?。?!焯?。 ?
“楚先生!”偉戈急忙從外面沖了進來:“楚先生,怎么了?”
“快,快把這個望波丹丟出去,啊!?。 ?
楚中天痛苦地哀嚎著。
一拳一拳砸在床榻邊緣,發(fā)泄著自己的怒火。
要不是這里是醫(yī)院,自己又不方便,今天一定要打死那個老趴菜。
“楚先生,該算的前還是要算的,我可以給你打五折啊,你也爽了不是嗎?”
“咱們做生意又要做生意的品德,我就像是盲盒,是你自己開的,還愛不釋手,所以你必須要負責到底?。 ?
“滾,滾啊!”楚中天恨不得弄死對方。
偉戈也是連忙拽起她,拖了出去。
楚中天無比崩潰。
想到這兩日又是和她接吻,又是和她恩愛啥的,楚中天就想吐。
“yue~焯!”
“為什么啊,為什么啊,白驚鴻,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為什么這么折磨我,你有種就和我正面硬碰硬啊,為什么老是用這些下作的事情來惡心我,?。。?!”
楚中天吼著吼著,眼淚不自覺滾落。
委屈屈!
自己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拜白驚鴻所賜啊。
一身疤痕,鐵拐李,魏忠賢,都是自己。
楚中天很是傷心,尤其是又看了看自己那兒,就這樣平躺著往下看,只能夠看得到一點點。
這種痛苦,誰能夠理解。
楚中天干脆直接扯過枕頭,蒙在了自己的臉上放聲大哭。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