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王澤忍不住問道:“你知道龍海有沒有姓白的世家豪門?”
“我出去太久了,母族也不是龍海的,很多事情我不知道?!?
那個司機想了想:“白姓的話,只有一家,龍海第一家族,白家?!?
“第一家族?白家?總不會是白驚鴻那個白家吧?”王澤嘴角抽了抽。
“對啊,白家少爺就叫白驚鴻,第一紈绔,龍海人都知道。”司機回應(yīng)道。
“有沒有照片我看看!”王澤忙問道。
“這個白驚鴻算是半個公眾人物,你去搜索都能夠找得到照片的!”
聽到司機的話,王澤連忙去搜索一番。
手機上面頓時顯示一張白驚鴻的側(cè)面照。
“我焯,我焯啊,完了,完了??!”
王澤慌得一批,一想到剛才的那個人是白驚鴻,他腿就軟。
“我完了,我害死了我的家族,完了......”王澤臉上毫無血色。
這可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白家是什么龐然大物他知道,華夏政.壇頂尖的存在。
哪怕是他們王家的企業(yè),被人成為商業(yè)巨鱷。
可白家要對付他們的話,根本不用費事的打什么商戰(zhàn),只要對上面說一句話。
明天集團就要整改,股票就要大跌。
自己還真的就是一個小丑,拿著那些微不足道的成就在白驚鴻面前炫耀,還試圖壓他一頭。
熟不知,人家壓根沒有興趣和他比這種東西。
王澤根本就無法安下心來。
必須立刻回去,告知父親這件事,讓父親定奪。
如果白驚鴻要追究,就是跪著去白家道歉也得去。
如果這件事情平息,沒有追究,他還是想去國外,龍海是沒法待了。
只希望那位紈绔沒有把自己當(dāng)回事,直接無視。
......
而云家別墅中,少了煩人的人,氣氛一下就非常好了。
云父云母也是十分高興。
他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自然知道白驚鴻是顧及他們的面子,所以沒有對王澤如何。
“驚鴻啊,剛才那個小子是我好友的兒子,他是一個比較自大的人,你不要見怪!”
云父也是想著把這個事情劃上一個句號。
最好是白驚鴻沒有把王澤當(dāng)回事,不然的話王澤家的企業(yè)就要倒大霉了。
“岳父,這您就不用擔(dān)心了,我雖然名聲很差,為人也比較小心眼吧,但那個家伙說到底認(rèn)識到錯誤,也道了歉,我自然不會追究了?!?
“如果他剛才還咄咄逼人,那或許就不好說了!”
“主要是沒有破壞咱們之間的晚餐,就好,來岳父,小婿敬你一杯!”
白驚鴻端起酒杯,臉上帶著笑容。
云父這下也放心了,和白驚鴻喝起酒。
云母也是點了點頭,白驚鴻能夠這么直接說出來,反而是說明他不在意。
如果憋在心里,那才可怕,那就是叫記恨著了!
保不齊明天龍海就沒有王氏的企業(yè)了。
權(quán)力的能量,可不是兩個字可以概括的。
晚上,白驚鴻喝了不少,云父則是徹底醉了。
要是不云母扶著,估計都要現(xiàn)場和白驚鴻拜把子了。
看著兩人回房間的背影,白驚鴻也是摟著云夢溪。
抬手挑起她光潔白皙的下巴:“寶貝兒,倒掛金鉤?。 ?
云夢溪也是抱了上去,玉手緩緩伸到了白驚鴻的那兒。
“狠狠疼愛我,今晚我一定要懷上!”
說著,果斷湊上去,紅唇緊緊貼著白驚鴻的嘴唇,香舌緩緩滑出。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