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淮蓉也是停住了蠱蟲的控制。
將蠱蟲悉數(shù)引回了籃子當中。
趁著他們去拿母豬的時候,白驚鴻和洛淮蓉到了陽臺外面。
白驚鴻點燃一根香煙,靠在護欄抽著。
而洛淮蓉則是靠在白驚鴻身上,問道:“老公,蠱蟲雖然可以讓那個家伙致幻,可沒法讓他和母豬那啥呀?!?
白驚鴻看向洛淮蓉:“你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
洛淮蓉打了白驚鴻一下:“你說呢?我是你女人,和你恩愛纏綿那么久我還不了解你啊?”
“忽然說要弄一只母豬過來,肯定就是讓那個家伙和母豬那啥了。”
白驚鴻壞壞一笑:“其實我一開始沒有這個打算來著,只想讓他痛苦,受到非人折磨?!?
“可之前他一直打量你,讓我很不爽,我不爽了,他就要爽了。”
洛淮蓉聞,很是高興,可愛地嘟著小嘴:“你吃醋了呀?”
“當然,我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打量,我心眼又小,能不吃醋嗎?”
“嘻嘻,我回去要和夭夭他們說,你為我吃醋呢!”洛淮蓉顯得很高興,很得意。
若不是這邊不方便做一些事情,她就要蹲下去了。
“對了,剛才那個家伙喊得師姐師姐的,他的師姐,都被你搶走啦?”
白驚鴻點點頭:“算是吧,不過不是搶,我們可是兩情相悅的,其他都是那個小子yy出來的?!?
“他自己找罪受,又賴到我頭上。”
兩人在陽臺聊著天,不多時,一聲聲的豬叫傳來。
偶一,偶一的!
遠遠看去,四個定天門的人按住一頭母豬,往里面走來。
“來了,接下來交給你咯,我就讓蠱鉆進去!”洛淮蓉眨巴了一下美眸,朝著里面走去。
白驚鴻并不著急,而是從系統(tǒng)商城那邊找到了一個物品。
名曰:萬物合..歡散!
服用者,但凡有個孔,萬物皆可曰。
墻壁脫落的墻皮,木板被蟲蛀的小洞,杯子,吸管都可以戳一戳。
遇上有溫度的,那就是欲罷不能了。
之所以抓來母豬,自然也是為了這個做準備。
楚中天和豬獨出一室,上頭之后,就要發(fā)瘋似的沖......
他進去的時候,隨手拿來一個杯子,往里面倒了一些粉末。
而后隨便走到衛(wèi)生間,用自來水沖泡一下,就拿出去。
“豬抓來了!”偉戈喊道。
白驚鴻點點頭:“現(xiàn)在按住,我們洛小姐要開始讓蠱蟲進入豬腦子了。”
那些人一聽,連忙按著。
洛淮蓉笛聲響起,一只黑色的蠱蟲,便朝著那頭豬而去。
在那幾個人的注視下,蠱蟲開始切割皮肉,往豬腦子里面鉆。
母豬感受到疼痛后,開始瘋狂掙扎,哀嚎。
但都被死死按著。
沒一會兒,豬才回復了平靜,和平時沒有區(qū)別。
而另外一只蠱蟲則是朝著楚中天的脖頸而去。
偉戈還有些擔心來著,但見對方表情凝重嚴肅,也不敢插話。
反正又不是鉆進腦子,只是附在脖頸后,沒多大的事。
一切就緒白驚鴻叮囑道:“這個母豬就放在楚先生的房間里。”
“雖然有些埋汰,但也就這兩天?!?
偉戈點頭,一一記下。
白驚鴻還是繼續(xù)解釋:“之所以這么做,那是因為這兩個蠱蟲是母子蠱,母子連心,母蠱在母豬身上,子蠱在楚先生身上?!?
“為了效果最大化,只能夠讓他們靠近一些?!?
“我懂,我懂!”偉戈點著頭。
“好!”白驚鴻拿起那杯水:“那杯水我沖了一些鎮(zhèn)定元素的粉末在里面,你喂楚先生喝下就行了?!?
偉戈繼續(xù)點著頭。
白驚鴻為了讓這些人無條件辦事,也是說道:“在治愈楚先生之前,我們都會留在這邊,也避免突發(fā)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