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很多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也是好好休息的時候。
但他看著似乎睡得并不太安穩(wěn)。
額頭全是汗水。
夢中,他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周邊空無一物。
仿佛置身在荒地的中心。
忽然,方皓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抬手拍著楚中天的肩頭。
“方兄弟!”楚中天很是高興。
可方皓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蛋大啊,我又他媽來辣,你知道嗎?我好高興??!”
“方兄,你今天怎么......”楚中天一陣莫名其妙。
夢中的方皓還在笑:“我解脫啦蛋大,我一死,你就該倒霉啦!”
“方兄,你怎么這樣說?。俊背刑煊行┌l(fā)懵。
方皓吐槽道:“事實如此,我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比活著輕松,他媽的,人間不值得,干?!?
“不說了不說了,耗子尾汁吧,西油拉拉,我和小玉要去地府趕集,晚點要去蕭天龍那邊吃晚飯,聽說有人給他燒了一輛跑車,那小子請客慶祝呢!”
“今天托夢給你,就是想說一下,你要是方便也給我燒個跑車吧,我也擺幾桌,不能夠讓蕭天龍?zhí)靡饬恕!?
“當(dāng)然,女人就別燒了,小玉那個人你知道的......”
“就這樣,走了走了,你好好的??!”
“方兄,方兄!”楚中天喊著,看著方皓離開的影子,連忙想要追上去。
可卻根本觸碰不到。
“方兄!”現(xiàn)實中,床榻上,楚中天猛然睜開眼睛,額頭上,背上,全是汗水。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捂著自己的額頭,擦拭了一下汗水。
“怎么最近老是做這種夢,也太逼真了吧,不會真的是方兄托夢給我吧!”
楚中天從寬大的床上坐起,拿起床頭柜的杯子,猛然灌了一口。
“不管是不是真的,也應(yīng)該給方兄燒點東西過去。”
“偉戈!”楚中天喊了一聲。
很快,門打開,偉戈走了進(jìn)來。
“楚先生......”
“最近白驚鴻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有?”楚中天此刻已經(jīng)坐在了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手上拿著一杯紅酒。
自從改變過后,楚中天一切都改變了。
也不囤囤囤的喝白開水,而是改喝紅酒。
“楚先生,白驚鴻那邊暫時沒有動靜,他才回白家半日時間,即便要有動靜,也應(yīng)該是年后了?!?
楚中天點點頭。
其實他就是擔(dān)心白驚鴻忽然跳出來搞事情。
他在南陽這邊好不容易站穩(wěn)腳跟,現(xiàn)在就等著坐上南陽商會會長的位置。
只要坐上去了,南陽幾乎就是他說了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讓他穩(wěn)穩(wěn)屹立南陽,那是沒有問題的。
哪怕白驚鴻想要橫插一腳進(jìn)來........好像也不難。
但最起碼自己有了抵抗的資本。
可以和他拼一下。
“好,給我盯緊了那邊,若是白驚鴻有什么動作,我必須第一時間知道?!?
偉戈重重點頭:“好的楚先生!”
“嗯,沒事了!”楚中天擺擺手,而后又喊住偉戈:“對了,讓人去買一些祭奠用的東西,跑車啊,元寶啊,別墅什么的。”
“上面寫上方皓的生辰八字,燒給他!”
楚中天覺得那個夢有些突兀,既然是方皓請求的,也是很輕松搞定的事情,不管真假,還是辦一下比較好。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