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的事情讓他換了監(jiān)牢,在里面的時(shí)候他就得知了方皓死亡的消息。
今天他帶著不少的酒,還有熟食,來到了墓碑。
在他的身后,有著不少定天門的人。
但他們都不敢靠近。
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楚中天心中很是難受。
“方兄,我來看你了!”楚中天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再怎么說和方皓也是經(jīng)歷了生生死死。
也是好友+“獄友”。
方皓的突然死亡讓他很是悲傷。
尤其是他偶然間發(fā)覺自己對方皓居然有了一絲絲的特殊情感。
“你我算是相見恨晚,誰能夠想到,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天人永隔!”
“你說你很想過著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日子,現(xiàn)在你做到了?!?
“以后不會有煩心事,更不會有亂七八糟的事情煩擾。”
“愿天堂沒有白驚鴻!”
“......”
楚中天一邊喝著酒,一邊對著方皓的墓碑喃喃自語。
情到深處,他也曾灑淚。
“我會按照你的遺志,早晚會還這個污糟的社會一片朗朗乾坤?!?
“我也會幫你做完沒有做完的事情,你的仇我來報(bào),你想殺的人,我來殺?!?
楚中天像是一夜之間成長了一般。
整個人穩(wěn)重了許多。
同時(shí),眼中也是多了一抹堅(jiān)毅。
許久,楚中天緩緩起身。
那些定天門的人這才走了過來。
“方兄,我走了,下次見面,只有兩個原因,要么,我提著白驚鴻的頭來祭拜你!”
“要么,天堂之上,你我兄弟再聚!”
話音落,楚中天果斷轉(zhuǎn)身。
定天門的人直接讓開了一條通道。
“回去!”楚中天聲音淡淡的。
“楚先生,是去武道大會嗎?”
“不,去南陽!”楚中天眉頭緊鎖。
“南陽?”
“定天門的核心勢力,在南陽,我需要整合勢力,讓定天門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楚中天下定了決心。
一直死忠于楚中天的偉戈,這時(shí)候也是有些結(jié)巴開口:“楚......楚先生,梁堂主說過,這要一步一步來的,急不得。”
“定天門勢大,總是很多人不服的,所以還需......”
“閉嘴!”楚中天停下腳步,冷冷看了偉戈一眼:“我是定天門的天王,他們都是定天門的下屬?!?
“我需要和他們商量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就是要告訴他們,老子不是泥捏的,老子的耐心有限!”
“召集定天門所有人,南陽集合,來的,我重用,給我擺架子不來的,打,我不管什么堂主香主,給我甩臉子,我讓他后悔來到世上!”
楚中天掃了一眼,直接朝前走去。
定天門的那些人一個個面面相覷。
楚中天變了,現(xiàn)在的楚中天身上帶著一股子戾氣。
完全不是之前的那個和善待人。
他們作為下屬,自然不敢忤逆,連忙跟著楚中天離開。
這片公墓轉(zhuǎn)瞬間恢復(fù)了寂靜。
甚至連鳥的叫聲都沒有。
也沒有注意到,方皓的墓碑之后,放著一枚勛章。
上面刻寫著“鎮(zhèn)北龍帥”
屬于方皓輝煌又簡短的一生,落下了帷幕......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