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闕淡淡道:“我之前只是聽到傳,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了?!?
“傳?”楚中天疑惑。
“自然是白驚鴻拿到了基因藥劑的傳,這個你在帝都沒有聽過嗎?”
楚中天也是忽然想起:“聽過,聽過,但那個時候我并沒有太當(dāng)回事,我想著白驚鴻應(yīng)該不會那么蠢,那么明目張膽。”
“想不到,他真的那么下作?!?
楚中天也是越想越氣。
那樣的手段,當(dāng)真下作惡心。
居然那么的喪心病狂!
他忍不住罵道:“拿活人注射藥劑,真的是畜生才會干的出來的事情?!?
“只有沒爹媽的死雜碎才會弄那種下作,喪盡天良的東西!”
方天闕嘴角瘋狂抽搐,嘴都差點氣歪了。
但他還是表現(xiàn)得義憤填膺。
“白驚鴻必殺,必須也要阻止他繼續(xù)用基因藥劑害人,若是你能夠拿到,交到我這邊,我用之前的門路,上交到上面,最后吧原版毀了!”
“這樣也不會帶來大危害!”
楚中天重重點頭:“沒錯,白驚鴻必定要殺,決不能夠讓他再害人了!”
楚中天心中是有著大義的。
和白驚鴻有著私人恩怨,必定要動手。
哪怕沒有私人恩怨,就淡淡是白驚鴻做的這種惡心的事情,他就不會當(dāng)做沒有看見。
和方天闕談了好一會兒,楚中天才離開。
等看著楚中天坐車離開,方天闕的臉色才有了大變化。
“都是廢物!”
“那五個老東西教的東西,都學(xué)會,可就是一個蠢貨,再大的本事,也是浪費!”
方天闕看著很是不高興。
原以為楚中天下山了,能夠穩(wěn)壓白驚鴻一頭,這樣他和白驚鴻之間的戰(zhàn)斗就會愈發(fā)激烈。
他從中搞事情,弄死白驚鴻,讓白家崩潰的前提下,還可以把一切推到昆侖山那些老東西身上。
可楚中天從面對白驚鴻開始,就沒有占過便宜,一直都在吃虧。
實在是廢物到了極點。
之前接楚中天的蒙面男子此刻也出現(xiàn)在方天闕的身邊:“主上,這個家伙好像靠不住?!?
“當(dāng)然靠不?。 狈教礻I眉頭緊鎖:“既然他沒有辦法動白驚鴻分毫,那就只能夠反著來了?!?
“等過段時間他和白驚鴻斗起來的時候,你暗中看著,如果白驚鴻能夠殺了他最好,如果白驚鴻沒殺掉,你動手,殺了楚中天!”
“我倒要看看,親傳弟子死了,昆侖山那些老東西還能不能夠坐得?。 ?
“什么隱居,我要讓他們當(dāng)槍,他們就得乖乖下山,都給我去對付白家!”
方天闕面色陰沉,想到剛才楚中天居然還罵的那么難聽,就是一陣氣惱。
至于他所謂的幫楚中天的計劃,根本就不存在的,他沒法露面,最起碼現(xiàn)在沒辦法。
方天闕轉(zhuǎn)身,直接朝著木屋里間走去。
本來看著普通的木屋,忽然打開一條密道。
方天闕緩緩走了下去。
下方赫然出現(xiàn)一個像是實驗室的樣子。
而不少的石臺床上,都躺著渾身連接著管子的武者。
此刻已經(jīng)離開的楚中天確是一點都不知情。
他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就好像是報仇之日,就在眼前。
而且他也要將這個事情轉(zhuǎn)告給方皓。
和方皓在濠江這邊的局子里面蹲的時候,方皓一直沉默寡。
他想的全是廊橋的事情。
當(dāng)然,不是毀壞廊橋,而是那些人,那些基因戰(zhàn)士。
楚中天看得出來,方皓覺得那是方天闕弄出來的。
這讓方皓沒法接受。
情緒也十分的低落。
畢竟是陰損的事情,把活人變成怪物,已經(jīng)是背道而馳的事情。
可自己若是將事實告訴方皓,那方皓絕對能夠松一口氣。
之后哪怕是對付白驚鴻,都能夠更加的師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