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后,白驚鴻夾了一塊龍蝦肉,放到了陳妙羽的盤子里:“多吃點(diǎn)!”
三人說著話,而那百年的楚中天忽然拍桌而起:“白驚鴻,你這是謬論,攝氏度能夠和角度混為一談嗎?”
白驚鴻看著滿臉激動的楚中天,忽然變得很嚴(yán)肅:“楚先生,你最近肯定是去找了個知識很高的女人睡覺了!”
“不然你怎么會忽然變得這么聰明!”
楚中天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回路好像真的跟不上白驚鴻。
但白驚鴻這么說,顯然是想要污蔑他,讓他在師姐們的面前出丑。
“你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會去隨便找女人,你以為我是你啊,我潔身自好!”
“是嗎?”白驚鴻故作吃驚:“那你怎么忽然腦子這么靈光了?”
“這和找女人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白驚鴻正色道:“知識,是可以通過性...愛傳播的。”
“?”
“呵呵,你還真是知識匱乏,這是哪里來的荒謬?yán)碚??”楚中天只覺得好笑。
為了污蔑自己,居然說出這么離譜的事情。
但楚中天才說完,陳妙羽忽然開口了:“這個倒是有理!”
楚中天都傻了,很是吃驚,看向了陳妙羽:“三師姐,你.......你說什么?”
陳妙羽神色淡然:“我說有理,知識可以通過性....傳播!”
“我以前一個女性同學(xué),什么都不會,但她和學(xué)校的教授上了..床,然后就保研了?!?
“?????”
楚中天忽然覺得自己的三觀炸了。
三師姐,這是一根筋,還是........
白驚鴻都不由得對她豎起大拇指:“果然是顏值高的人,所見略同,咱們干一個!”
白驚鴻拿起酒杯,和陳妙羽碰了一下。
楚中天還在震撼,嘴角抽搐:“三師姐......即便,即便如此,那.......那也是一個學(xué)位,不是知識。”
顧瀟瀟這時候也是脫口而出:“什么?穴......位?”
顧瀟瀟的話讓白驚鴻忽然有些內(nèi)疚,好嘛,一個全才,高智商的女人,才跟自己多久啊。
現(xiàn)在都這樣了。
楚中天倒是有些悟了,這已經(jīng)不是三觀問題了,而是病態(tài)。
白驚鴻他們說的是血淋淋的現(xiàn)實(shí),而自己想的,卻是理論。
“不管怎么說,剛才你不應(yīng)該污蔑我,我潔身自好,怎么會找什么女人。”
白驚鴻點(diǎn)點(diǎn)頭:“是是是,多吃點(diǎn),你活著挺累的?!?
“從事服務(wù)性行業(yè),建立標(biāo)志性建筑的人,都很辛苦!”
楚中天皺眉:“你什么意思?”
陳妙羽吃著菜,緩緩開口:“他說你當(dāng)了婊子還立牌坊!”
“???”
楚中天真的感覺無比憋屈。
這話中憋屈,甚至是比之前和白驚鴻針鋒相對,屢屢落敗的感覺,還要憋屈。
在有好感的人面前,被這樣貶低,作為男人的尊嚴(yán),以及想要證明的那顆心,被摧殘的不像樣子。
“三師姐,我不是那樣的人,你信我嗎?”楚中天忽然溫和了語氣。
目光中滿是懇切。
若是三師姐說一句“我信”那他會直接滿血復(fù)活。
誰質(zhì)疑都行,三師姐相信就好。
但現(xiàn)實(shí)往往和想法都是背道而馳。
陳妙羽看向他,目露疑惑:“你的私生活,關(guān)我屁事?”
“咱們是同一個師傅,但我又不是你媽,你怎么樣不應(yīng)該和我匯報吧!”
楚中天心都涼了。
但嚴(yán)格說起來,三師姐話雖然直接,可一點(diǎn)毛病都挑不出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