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天也是察覺自己失態(tài)。
想要解釋,卻找不到好理由。
桌子都拍了。
這和翻臉有何區(qū)別?
“小楚,看來你今天你情緒不太好,既如此,我們也就不多留了?!?
南宮建業(yè)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楚中天這是引起眾怒了。
說起來,南宮建業(yè)讓楚中天走,何嘗不是對老友的兒子一種保護。
得罪白驚鴻,完全就是腦子進屎的行為。
今天白驚鴻表現(xiàn)得溫文爾雅,但絲毫改變不了他是白家大少的身份。
楚中天心中無比后悔。
他平時在山上學習的,也有平心靜氣。
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激起,就失控了呢。
楚中天也要臉,對方都下逐客令了,他也不好死皮賴臉,徒增厭惡印象。
“叔叔,鐘姨,今天是我的錯,很抱歉,辜負了你們的好心?!?
“下次我在登門拜訪,抱歉,我......我先走了......”
楚中天連忙離開。
臨走的時候,深深看了一眼南宮沁,又冷冷地看了白驚鴻一眼。
導致這個狀況的,基本都是因為這個混蛋。
他,已有取死之道!
等楚中天離開一會兒,白驚鴻也是起身,有些歉意道:“鐘姨,叔叔,沁兒,很不好意思,可能真的是因為我才讓場面不好看的?!?
“也或許是我來的不是時候,讓那個楚先生誤以為我和沁兒有什么,吃醋了,這才發(fā)怒的?!?
“都怪我.......”
白驚鴻綠茶起來了,一個勁地攬著。
這話中情況下攬責,不但不會有責任,反而讓人下意識將他和楚中天對比。
哪怕這里的人清楚,白驚鴻是故意抨擊楚中天的。
但那種對比,對楚中天更加不滿的種子會直接埋下。
陽謀罷了!
一個頂級大少、身居高位,都能夠照顧他們的情緒,彬彬有禮的。
可一個泥腿子卻在南宮家囂張跋扈,口出狂,還威脅他人,仗著故人之子的由頭拍桌子。
兩相對比,云泥之別。
“驚鴻,哪能夠這么說呀,怎么怪都怪不到你頭上?!?
鐘玲也是連忙拉住白驚鴻。
“鐘姨,沒事,我也吃飽了,該回去了,當然,下次我肯定還會來嘗嘗鐘姨的手藝,只要鐘姨別嫌棄我老是過來蹭飯就好了?!?
白驚鴻笑著。
這話倒是讓鐘玲放下心,白驚鴻能夠這么說,那也說明心里并沒有芥蒂。
“好了,叔叔,鐘姨,沁兒,我就先走了.......”
白驚鴻打了一圈招呼,擺擺手,就要往外走去。
“那好,沁兒,送送驚鴻?。 蹦蠈m建業(yè)也是說道。
南宮沁抿了抿紅唇,跟了上去。
等兩人到了別墅外面,要走出去開車的時候,南宮沁喊住了白驚鴻。
“白少,你是故意的吧.......”南宮沁問了一句。
白驚鴻停住腳步,裝傻道:“你看出來了.......”
“確實,我確實是沖你來的......”
南宮沁一怔,自己問的是這個嗎?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自己要問什么來著?
白驚鴻嘆息一聲:“當時我聽到楚中天說,和你是指腹為婚的時候,確實有些憋屈?!?
“確實也有些酸。”
“但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那樣的,我不是故意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