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xiāng),你真的弄錯了,我都幾個月沒有下山了,今天才下來!”
“混蛋,你還不承認(rèn)。”火山一把揪住楚中天:“你還我妹妹清白,還我妹妹清白??!”
“她才十八歲,花一般的年紀(jì),就被你焯.......不是,被你玷污了。”
說著的時候,他輕輕踏了兩下腳步。
暗號打出,后面的人直接提起大糞桶,掀開蓋在上面的斗笠。
楚中天并未感知到危險,因為被潑大糞,不會有危險,也沒有殺氣、殺意波動。
更何況他被哭哭啼啼的火山拽著,還在思考這個誤會怎么來的。
“老鄉(xiāng),咱們好好說,你別激動,那種事情我絕對不可能做的?!?
“我.......”
“嘩啦!”
話音未落,楚中天只覺得后腦勺一陣沖擊,好像被潑泥漿一樣,一陣嘩啦。
這刺骨的冰涼,讓他都打了個寒顫。
火山急忙后退。
大糞從頭潑到腳?。?
楚中天一臉懵逼,當(dāng)她看向自己的衣服,肩頭,都是排泄物。
還有一股冰涼從耳后流向下巴,也是忍不住大聲干嘔起來。
“yue~臥槽~”
“yue.......嘔.......”
“你們.......”
“混蛋,讓你欺負(fù)我妹妹,讓你欺負(fù)我妹妹!”
火山嗚嗚渣渣的,其他幾人也是開潑。
這一下楚中天有了防備,很是輕松就躲開。
他心中怒火滔天,惱怒無比。
一把拽住火山,拳頭舉起。
其他人都沒有動作,只是故作驚恐。
他們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平頭百姓。
而且白少交代過,一點武者的氣息都不能夠泄露,也不要發(fā)生正面沖突。
火山也是演得驚恐又憤怒:“怎么,你還要打我是嗎?你打啊,你打,你玷污了我妹妹,我討個公道錯了嗎?”
“你有種就打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楚中天拳頭捏到咯咯作響。
剛下山就被人潑大糞,臉都丟光了。
但這些人都是平頭老百姓,他自然不能夠?qū)@些人動手。
如果動手,就有違自己的初衷。
楚中天一甩手,直接甩開火山。
“你確實誤會了,我不打你們,現(xiàn)在我要離開,如果胡攪蠻纏,就別怪我不留情了?!?
楚中天釋放出自己的威壓。
火山等人也是裝作被嚇傻,不敢說話。
楚中天這才緩步朝著出口而去。
楚中天都是故作鎮(zhèn)定的,實在是嚴(yán)肅的時候不能夠干嘔,不然就顯得很掉價。
等走遠(yuǎn)了,他再也忍不住,扶著一塊石頭,大吐特吐起來。
“yue~啪噠啪噠啪嗒......”
他沒吃午飯,所以吐的都是水。
胃部好像是痙攣了一樣。
身上的衣服也是滂臭,這些大糞最起碼發(fā)酵了好久。
這特么什么運氣,難不成今日不宜下山?
居然被人潑了大糞。
還是幾個農(nóng)民。
當(dāng)然,楚中天門清,若不是對方是幾個農(nóng)民,他們也無法得逞。
原本他是打算出峽谷就直奔國道,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沒法去。
只能夠找個地方先處理干凈。
頭發(fā)上糊了一層,加上天氣冷,頭上的屎都凍硬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