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離開了房間。
秦芷柔聽著關(guān)門聲,眼睛朝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帶著嗔怪和幽怨。
她也想不到,今天竟然和白驚鴻......
看著床單上的嫣紅,秦芷柔只感覺很害怕。
害怕沉淪,害怕連心都被白驚鴻拿捏。
剛才的過程中,她幾乎是主動,還有那些污穢語,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說出口的。
秦芷柔想要去洗澡,好好清洗一番,更要洗臉,因為臉......
可腳才落地,撕裂般的疼痛感就席卷半身,讓她嬌呼一聲,重新癱倒在床榻之上。
無奈,秦芷柔只能夠緩緩起身,休息了半晌,這才勉強站起來。
尤其是沐浴的時候,讓秦芷柔很是無奈。
她本以為自己會和電視劇里面的那些人物一樣,被不喜歡的人那樣了,坐在浴缸里淋浴,哭泣。
那叫一個凄凄慘慘,可憐。
可她竟然做不到,不知道是不是哭多了,現(xiàn)在哭不出來??!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尷尬。
“不哭就不哭,我哭給誰看呢!”
秦芷柔鼓了鼓小嘴,狠狠拍了一下浴缸中的水,像是在打白驚鴻一般。
而離開的白驚鴻自然沒有想那么多。
一個下午已經(jīng)過去了。
也是時候出發(fā)去蕭天龍那邊,六七點的時候還要一起前往古軒茶樓呢。
今天可是非常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不能夠出錯。
與此同時,蘇省的一個酒店之內(nèi),秦莫虎同樣在宴請客人。
通俗來說,不算是客人,而是合作伙伴。
在秦莫虎的對面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針織衫版型的衣服,一條長筒褲。
神情略顯倨傲,雙手環(huán)抱在胸口。
雖然她年齡已經(jīng)五十來歲了,可單單是論樣貌的話,她長得也不好看。
話雖如此,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女人她年輕的時候,一定很年輕。
從她和秦莫虎共一個包廂,并且還敢在秦莫虎面前擺臉色。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她和秦莫虎之間的關(guān)系,要么是熟人,要么是不熟。
“藍姨,有些話就不藏著掖著了?!鼻啬⒕従忛_口。
秦莫虎對面的人,正是藍姨,也就是司家姐妹的保姆。
“秦先生想說什么,說便是?!彼{姨還是那副倨傲的模樣。
好像秦莫虎在他的面前,也就那樣。
秦莫虎對于藍姨的態(tài)度很是不爽。
可還是忍了。
畢竟眼前這個女人是他師傅欽定的人,哪怕是秦莫虎,也不敢去為難。
“關(guān)于白若曦的事情,你確定有把握嗎?”
“這個婚約是在家那邊談的,可現(xiàn)在的白若曦,是白家人?!?
“我已經(jīng)見過那個白驚鴻了,還是那么不好招惹,可偏偏繞不開他。”
秦莫虎真的很在意這個問題。
要是換做尋常的,他大可以自己放手去做。
可白若曦不一樣,秦莫虎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她。
尤其是見到白若曦開始,就真的不可自拔了。
她的舉手投足,音容笑貌,刻在他腦子里已經(jīng)多年。
在他還是秦家少爺?shù)臅r候,秦家老爺子和白家那位恐怖的老爺子試探性地提過。
可白家老爺子壓根就不鳥他們秦家。
不用說都知道沒戲。
可他的師傅,卻重新給了他希望。
得知白若曦是家人后,并且還簽了婚書,他真的是興奮了半個多月。
現(xiàn)在眼看著要去提親,白驚鴻這個不穩(wěn)定因素來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