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驚鴻將她放在沙發(fā)上后,直接來了個反客為主,倒了兩杯蜂蜜水。
一杯還遞給云夢溪。
云夢溪低著頭,都不敢去看白驚鴻了。
“拿著,這是你家,你跟我客氣???”白驚鴻笑道。
云夢溪也是被白驚鴻逗笑了,也對啊,這是自己家!
而這時,白驚鴻看到他腳邊的位置,竟然滲出了淡淡血跡。
“唉,你說說你,腳還沒有好,你干嘛老是走來走去?”
“啊?”云夢溪一愣,低頭看了一下。
果然,腳底板的紗布竟然又滲透出血跡了。
她一時間也是有些窘迫。
白驚鴻四處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個藥箱還在客廳。
于是乎直接拿了過來,蹲在了云夢溪的邊上。
云夢溪有些發(fā)愣的時候,白驚鴻已經(jīng)打開藥箱,把紗布什么的都拿了出來,擺在那里。
“腳抬起來!”
白驚鴻對她說。
“???”云夢溪又傻愣了。
白驚鴻笑了笑:“你不抬腳,我怎么給你處理腳底下的傷口?”
“你......你要親自給我……”
云夢溪忙擺手:“不用,不用,還是我自己來吧!”
白驚鴻看了她一眼:“你磨破的地方是在腳底,自己處理不大方便吧?”
“昨天你自己應(yīng)該就是隨意弄一下的吧?”
“還是說你很嫌棄我?不想我這個臭男人的手碰到你的身體?”
“不是,不是,怎么會?”云夢溪連忙擺手,但又感覺說的不對。
她臉上又紅了,燦若紅葉,炫如流霞,很是動人。
話已出口,只能答應(yīng),忙緩緩抬起腳,像是妥協(xié)了!
抬起腳后,忽然發(fā)現(xiàn)居家裙也跟著抬起了,像是一個通風(fēng)口似的。
白驚鴻蹲在她面前,一撇不是正好透過裙底看到自己的褲褲嗎?
想到這,忙把雙腿抿得緊緊的。
白驚鴻都看在眼里,她這么羞澀反倒給了白驚鴻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也更多了些征服的欲望!
云夢溪本就是女神級別的美女。
白驚鴻又是老色胚。
現(xiàn)在要做的,自然也是征服!
白驚鴻伸手把云夢溪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
都說男人頭女人腳,只能看不能摸,女人的腳實在是個敏感的地方。
白驚鴻的手才摸到云夢溪的腳,就覺云夢溪的身子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抬頭看去,看到云夢溪臉上更加紅了,目光閃爍著,很緊張的樣子。
“怎么了?”白驚鴻問。
“沒…...沒什么!”云夢溪扭過頭去。
真的沒什么,那是不可能的,被白驚鴻抓住腳,身子都麻酥酥的。
但她自然不能讓白驚鴻知道自己的這些反應(yīng),不然真是羞死了。
白驚鴻也沒繼續(xù)問下去,解開紗布后,低頭看著這完美纖巧的美足,微微贊嘆。
然后就認(rèn)真地給她重新消毒,裹上紗布。
“緊嗎?”白驚鴻問。
“不緊張!”云夢溪忙搖頭。
白驚鴻啞然失笑:“我是問你紗布裹得緊嗎?會不會不舒服?”
“沒…...沒有!”云夢溪大窘,真有些無地自容了。
白驚鴻又拿起她另外一只腳,看了看,這只腳磨破得更嚴(yán)重。
他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你昨天真是跑了很遠(yuǎn)呢!”
云夢溪點頭,“嗯”了一聲。
她也注意到了白驚鴻心疼的樣子,忍不住心頭震動,白驚鴻這個大少心疼自己?
他怎么會心疼自己?
一時間,心思顫動,竟不知是什么滋味了。
白驚鴻把這只腳磨破的地方也給消了毒,用紗布裹上,然后長吁一口氣:
“好了,可以了!”
“謝謝!”云夢溪忙說。
白驚鴻掃了一眼她緊緊抿在一起的修長玉腿,淡淡笑了笑:“你這么緊張嗎?把腿抿得這么緊,跟個處.女似的!”
“我還沒流氓到趁機偷看你褲褲的程度!”
“我本來就.......”
云夢溪下意識回應(yīng),但忽然面色大紅,連忙閉上嘴巴。
白驚鴻笑了笑:“別緊張,我開個玩笑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