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適應(yīng)一下,他輕輕彈起了:“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噗~這......這也叫鋼琴啊,你是想笑死我吧?!?
陳林聽了后實在有些想要大笑:“你就這水平啊?這你還敢上去丟人?”
這話也是讓周圍的人一陣不滿,紛紛瞪著陳林。
“不聽就滾出去,別在這里找存在感!”
“土狗,不知道試音嗎?”
陳林惱怒地咬咬牙,最終沒有爆發(fā)!
這些人已經(jīng)有取死之道。
而接下去白驚鴻的手指熟練的按動了起來,
一首娓娓動聽的鋼琴曲響起。
一陣優(yōu)美鋼琴聲音如泉水,行云流水從指間傾瀉而下,交錯的黑白鍵孕育著各種不同的美妙音樂。
頓時把人帶入到鋼琴聲中。
輕柔而纏綿,跌宕起伏!
加上白驚鴻帥氣的臉龐和熟練的鋼琴指法,把氣氛推到了小高.潮。
不少現(xiàn)場的服務(wù)人員都冒著被扣工資的風險,跑到了邊上看著白驚鴻彈奏。
那邊的沈夭夭都是被吸引了。
白驚鴻的琴聲不知為何,很是讓她觸動。
而就在一陣輕柔悠揚的鋼琴聲后,白驚鴻陡然轉(zhuǎn)換了風格。
一首《狂想曲》無縫銜接,接踵而至。
這個轉(zhuǎn)變讓人咂舌。
袁道奇眼中光彩綻放,也是暗暗叫絕。
白驚鴻說要把曲子獻給一個人!
剛才輕柔悠揚的開頭,就像是某個人的開始。
而后的狂想曲,又像是在訴說著那個歡樂而幸福的人后續(xù)的一些悲慘事例。
他是清楚這首曲子的。
這個狂想曲是描述了飽受創(chuàng)傷后,在灰燼中的殘垣斷壁,夕陽倒映在血淚和塵埃之中,明快的節(jié)奏、悲慘的畫面。
袁道奇自問,他可以演奏得出曲子,可根本融入不了這種情感。
白驚鴻真的是屬于大師級別了。
在白驚鴻最后一下接觸到琴鍵時候,結(jié)束了演奏。
全場掌聲響起。
“白少牛掰!”
“太動人了,想不到白少在音律方面的造詣這么深!”
“今日能夠聽到白少的演奏,不虛此行??!”
“白少,能否解答一下,您這首曲子是為誰而演奏?”
“也讓我們看看誰如此幸運!”
這個問題也是所有人想問的問題。
一個個都是面露期待之色。
尤其是樊凝兒和張小雅這邊。
她正等待著白驚鴻看向她。
可讓人驚訝的是,白驚鴻沒有說話,就是搖搖頭。
這首曲子肯定是為沈夭夭彈奏的啊。
其他人只是聽個響,現(xiàn)場能夠真正聽得出來情感的,除了袁道奇這個音律大家,就是親身經(jīng)歷過曲子含義的沈夭夭了。
白驚鴻斷然是不會說出口的,說出口不就讓沈夭夭知道了。
那種隱秘的經(jīng)歷,她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只有自己這個上帝視角的人才清楚。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陳林不屑地撇撇嘴。
而陳林的話自然也被人聽見,頓時引起不滿。
“你這么厲害,你去啊,裝什么裝!”
陳林還是撇撇嘴,他猜測白驚鴻肯定是想討好樊凝兒,當然不能夠說好聽。
于是他脫口而出:“普普通通的曲子而已,有什么好驚訝的,熟能生巧罷了!”
“是,就你能,就像你擦屁股那么多年,一次沒見過皮燕子,卻也一擦一個準,是吧?”
陳林目光一冷,竟然又被人羞辱了?
還是路人甲?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