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這個辦法未嘗不可以?!?
“如果我能住院十天半個月的話,那這手術(shù)怎么也得推后吧?!?
馮敏猛地抬頭看向裴浩,“這樣是沒錯,但是這樣你也得受傷啊?!?
“而且車禍的話,還不知道要傷到哪里,你看看那些車禍的人。。。。。。?!?
馮敏說的沒錯,但相比丟了一個腎,還被裴延追著打要好多了。
“車禍我們可以制造,掌握力度就行,精準(zhǔn)把控。”
“我們用這半個月的時間,自然能研究出對付裴延和裴振華的方法?!?
馮敏點(diǎn)點(diǎn)頭,欣然同意了,“這個可以,但是要讓你吃苦了。”
“媽,我們肯定會贏的,為了贏,總要吃點(diǎn)苦的。”
“只是這個讓我們吃苦的人,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了!”
兩人的房間里商量完,馮敏先出門下樓,她去叮囑阿姨準(zhǔn)備晚上的餐。
而裴浩在房間里開始策劃車禍的事情,他要盡快。
今天裴振華雖然沒給出具體時間,但是他應(yīng)該也等不了的。
作為他的兒子,裴浩還是有點(diǎn)了解裴振華的為人。
他要趕快,抓緊時間,趕在一切再生變故之前。
裴浩在房間里打電話的時候,我在房間里戴著耳機(jī),聽著他們母子剛剛的對話。
在他房間里的那個花盆里,藏著我的竊聽器。
裴浩想辦法逃脫,我的嘴角微微地掛起一絲笑。
就算沒有竊聽器,我也知道他會想辦法的。
畢竟我太了解他,他怎么甘心就這樣把自己的一個腎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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