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前信誓旦旦說是為我好,想為我捐獻(xiàn),現(xiàn)在結(jié)果出來了卻在這里懷疑?!?
“這是為什么?難道之前都是說的假話?”
裴振華的話,讓馮敏不敢抬頭,讓裴浩啞口無,可他們必須要給個解釋。
馮敏本想繼續(xù)為自己兒子辯解,裴浩站了出來,“爸,我沒有這個意思,知道這個結(jié)果我肯定是開心的,畢竟能給爸帶來希望?!?
“你跟徐醫(yī)生商量好什么時間做手術(shù),盡快把手術(shù)給安排了吧?!?
馮敏聞,震驚地看了過去,裴浩怎么就一口答應(yīng)了?
裴浩看了馮敏一眼,隨后收回目光。
這是他的妥協(xié),也是他唯一的路,他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只能犧牲自己一顆腎。
而我在旁邊站著,看著他們兩人這幅樣子,心里不知道有多爽,一切都按我的計劃在進(jìn)行。
裴振華聽完裴浩的話,臉色這才好看一點。
“你能這樣想,爸爸很欣慰,同時也很慚愧?!?
“沒辦法,我得了這樣的病,也是因為這個家操勞太多,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
大家點點頭表示理解,最后大家便離開醫(yī)院回家了。
裴振華先回房間休息,馮敏去照顧他。
我也正打算上樓休息,畢竟昨天晚上在醫(yī)院里也沒睡好,但裴浩卻找上了我。
他突然站在門口,眼神幽幽地,用力地敲我的門,我從貓眼里看到是他,打開了門。
看到裴浩此時這幅喪氣的樣子,我靠在門上問他,“找我有什么事嗎?我準(zhǔn)備睡午覺了?!?
此時的裴浩捏著拳頭,眼神中滿是兇狠的目光,那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好像下一秒就要朝我打過來似的。
我裝作不解,“你怎么這副樣子?眼神看我有必要這么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