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在南方推廣。
中原之地的地域經濟發(fā)展的優(yōu)劣,就擺在那里。
對于大唐而,發(fā)展東南、西南等地,乃是利大于弊。
陳平安要是農科院出身。
他還能挽起褲腿,直接下田,帶著這些老農們一起研究育種。
可惜,他不是農科院出身的研究生。
在這方面,他的大部分知識點,其實還不如一個老農。
術業(yè)有專攻。
陳平安知道什么是高干抗倒伏小麥,也知道什么是高產水稻,更知道無籽西瓜的育種,還知道如何嫁接。
這些在生物課堂上,都學到過。
可若是上手,那就非常困難了。
首先就是耕種,前世的小時候,也是農村娃,見到過栽秧。
也見到過耕種小麥。
也收過水稻,也參與了割麥。
大部分的農活兒,也都做過。
不過,那時候的耕作方式是那個時代的方式,有著肥料,只需要把種子灑在地上,后期施肥就可以了。
而如今的大唐沒有肥料,就需要前期漚肥了。
陳平安不懂得如何漚肥。
至于怎么耕種,他已經把自己所記得的前世了解的,參與了的方方面面都寫了出來。
如今大唐農戶們在耕種水稻的時候,就是按照陳平安所寫的方法。
找一塊陰涼地兒,篩細土,灑水,撒稻種,再鋪上一層細土,定期灑水。
秧苗就從這細土中長出來。
前世的時候,是要用上一層塑料薄膜來保暖,以及預防鳥蟲病害。
大唐沒有塑料薄膜,只能是用籬笆圍起來。
然后多多照料。
人工驅除蟲子,防止秧苗被蟲子給吃了。
秧苗長得差不多了。
就可以直接連細土層給鏟起來,讓細土層的細土護著秧苗的根,再移栽到已經漚肥了的水田里面。
最后就是要控制水田的水量,不能太多,完全淹了秧苗,也不能太少。
太陽一曬,把水曬熱了。
也會損壞秧苗。
等到秧苗長勢好了一些。
就可以不用一天跑三次去控制水量了。
有了陳平安這種繁瑣的耕種方式,確實是讓水稻增產了不少。
只要是能增產,再怎么繁瑣的耕種方式,農戶們也愿意堅持去做。
因為他們要依靠這個來賺錢的。
面朝黃土、背朝天。
本就勞碌,又何談什么清閑呢
司農司這邊一直在完善育種的方案,會把所得的成果,寫出一份猶如報告文學一樣的載體。
這是陳平安教導他們的,該如何寫出一份文賦,讓百姓們一聽就懂,一聽就會。
不需要什么之乎者也,也不需要什么辭藻華麗。
陳平安把這個叫做報告文學。
有國子監(jiān)或者是弘文館的學子們負責,在司農司的那些老農口述之下,寫出一份報告文學,再用大唐邸報報道出來,讓百姓們都能聽得懂,還能學得會。
真要說起來,大唐司農司的發(fā)展以及功勞,是真的少不了陳平安一份的。
不過,他的主要業(yè)務還是在將作監(jiān)。
蒸汽機的改良一直都在持續(xù)推進,各種研究,各種技術的完善,甚至是已經從零部件開始改良了。
而李世民這邊兒也沒有閑著。
首先就是對于軍隊的改制,府兵制和募兵制的過度,需要一個時間。
京師長安城這邊,已經不需要府兵駐守。
而是單獨成立禁衛(wèi)軍,從大唐十二衛(wèi)之中挑選精銳,組建成為禁衛(wèi)軍。
也就相當于是原本的十二衛(wèi),變成了現在的十三衛(wèi)。
禁衛(wèi)軍只聽令于皇帝。
其職責也只是戍守京師。
而且,李世民也根據陳平安的提議,規(guī)定了人數,以正規(guī)的行伍來規(guī)劃。
禁衛(wèi)軍的編制不得超過六萬。
畢竟,如今的京師有著快百萬人口。
外城都擴建了三次。
內外城,再加上一個皇宮,都需要禁衛(wèi)軍駐守。
故此,六萬人左右,算是滿編了。
因為在禁衛(wèi)軍的基礎上,李世民又設立了不良人,長安縣、萬年縣等不良人編制,也有三千人。
這些不良人則是負責各地的府衙,有著緝拿、追緝等職責。
對于偷雞摸狗的事兒。
自然是交給了不良人,而不良人則是由大理寺管理。
府衙就相當于是文官,只需要管理日常的一些政務,比如戶籍、調節(jié)糾紛、實施國策等。
李世民根據陳平安的講解,把大理寺打造成為警司一樣的官署。
專門負責查案、追緝、審訊等。
刑部負責根據大理寺的審查以及卷宗,對罪犯進行定罪和相關處罰。
職責都是非常明確的。
這樣一來,京師的安穩(wěn)其實是有著禁衛(wèi)軍和不良人的雙層管理,比以前要很多。
再加上,大唐邸報上也有意對禁衛(wèi)軍的將士們,進行著一些相關的報道。
宣傳著護衛(wèi)京師的重要性,以及護衛(wèi)京師的榮耀感。
以提升將士們對于京師的認同,對于大唐國祚的認同,對于自身職責的認同。
府兵不必在京師輪值,而禁衛(wèi)軍也成為了天子獨領的一支軍隊。
其實多多少少有一些像是宋朝時期的禁軍。
這也是陳平安為何要向李世民建的原因,宋朝的禁軍到了宋徽宗時期,就已經形同虛設。
禁軍之中的將軍們,一個一個都是世家子弟,成了他們的權力來源之處。
禁軍不再是聽令于皇帝。
而是只聽這些將軍的,聽世家子弟的。
所謂的八十禁軍,不過是紙老虎,甚至是個別人的私兵。
比如,靖康之難的時候,將軍范瓊就帶著自己手底下的兵馬,闖入了皇宮,綁了宋徽宗,送個了金人。
李世民想要從府兵制過度到募兵制,又讓京師能夠有精銳駐守,還能讓這個制度一直持續(xù)下去。
就要想辦法,不讓唐朝的禁衛(wèi)軍,成為了宋朝的禁軍。
陳平安給出的辦法的就是將軍是將軍,長史是長史,作戰(zhàn)命令不僅僅作用于將軍身上,不是將軍得了虎符,大手一揮,整個大軍就只聽他的。
將士們的思想要跟得上,大家都能明辨是非了。
也就知道,什么才是正確的道路。
而不是成了將軍的私兵。
將軍只有作戰(zhàn)時候,才有指揮權。
平常是沒有太多的權柄,而軍中的長史,在平日里有著更多的權柄,在作戰(zhàn)的時候,則是沒有指揮權的。
所以,還是思想教育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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