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范文臣、武將、女后、外戚、宗室、宦官等勢力的專權獨裁,大宋朝廷制定出一整套集中政權、兵權、財權、司法權等各種制度。
可以說,專制主義中央集權的加強是從宋代逐步發(fā)展的。
但是弊端也有,那就是有了實權、虛職等,造成了后來的冗官問題。
不少官員拿著俸祿,有著官職,卻沒有權柄,也沒有職責,更不必去做事兒。
也就是說,白吃白喝。
這種問題,也就出現(xiàn)了冗財問題。
不做事兒的官員多了,還要享受著朝廷的俸祿。
也就是說,朝廷要出錢,白白養(yǎng)活這些虛職官吏。
自然是增加了朝廷財政的負擔。
可綜合來看,相比較唐朝的制度來看,其實還是利大于弊的。
就僅僅是防范文臣、武將、女后、外戚、宗室、宦官等勢力的專權獨裁這一點,就足以。
李世民聽著陳平安再一次講起宋朝的政、軍、財三大務分開,各司其職。
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
月色朦朧,大理寺的燈火在夜色中搖曳,為這寂靜的夜增添了幾分神秘。
大理寺卿戴胄獨自一人坐在書房內(nèi),眉頭緊鎖,手中握著一份卷宗,正是關于平陽郡王陳平安遇刺一案的詳細記錄。
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刑部尚書李道宗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他面色凝重,步履匆匆,顯然也為此事而來。
兩人相視一眼,無需多,便知道彼此的憂慮。
戴胄起身,引李道宗入座,兩人對坐,燭火映照下,兩人的面容都顯得分外嚴肅。
戴胄先開口:李公,平陽郡王遇刺一事,你我都知非同小可。此事若不能查個水落石出,不僅難以向陛下交代,更難以安撫朝野之心。
李道宗點頭,沉聲道:玄胤兄,所極是。此事涉及朝廷重臣,我們必須慎之又慎。依我之見,我們應當從三個方面入手調(diào)查。
戴胄點頭示意,李道宗繼續(xù)道:首先,要查清楚刺客的來歷。這些刺客都是死士,在見到事不可為,李將軍帶著御前侍衛(wèi)前來營救之后,有幾人直接自刎而死,不留活口,這一點至關重要。
其次,要調(diào)查平陽郡王近日的行蹤和接觸的人,看是否有異常之處。
最后還有一點,那就是設立幾個最有嫌疑的人,然后從他們的身上入手。
平陽郡王不貪戀權柄,一心都在將作監(jiān)那邊發(fā)明創(chuàng)造,一直都是與世無爭。
所以,最有嫌疑的那些人,應該是覺得平陽郡王的存在,威脅到了他們,而如何威脅到他們呢
這就需要我們繼續(xù)商討一二了。
戴胄點頭稱是,補充道:我贊同李公的提議。不過,我認為在調(diào)查過程中,我們還需要注意一些細節(jié)。比如,刺客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這些可能是破案的關鍵。同時,我們也要防止消息泄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調(diào)查的細節(jié)自然不能泄露,而平陽郡王陳平安遇刺一事,早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
不少人也都是義憤填膺。
表示要嚴懲兇手。
畢竟,陳平安這六年來的所作所為,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雕版印刷術、活字印刷術、油墨、大唐邸報、琉璃、炒茶、海水曬鹽等等。
這些可都是利國利民??!
任何人如今吃上一口白鹽,那都要感謝一下平陽郡王陳平安。
更不用說,如今的土豆也推廣開來。
就是這一個土豆。
大唐天下萬民都要感恩一輩子。
甚至是祖祖輩輩在吃到土豆的時候,都要感謝一下平陽郡王陳平安,感謝他帶來了高產(chǎn)的土豆種子。
兩人商議良久,最終制定了一個詳細的調(diào)查計劃。
他們決定先派出大理寺的精英密探,暗中調(diào)查刺客的來歷和行蹤;同時,刑部也會加強巡邏和盤查,確保朝廷的安全。
此外,他們還會向李世民稟報此事,請求李世民給予更多的支持和指導。
夜?jié)u深,書房內(nèi)的燈火依舊明亮。
兩位朝廷重臣的密議還在繼續(xù),畢竟,這件事情的影響真的太大了。
國子監(jiān)的學子們,甚至是都開始聯(lián)名上書,請求徹查真兇,還平陽郡王一個公道,給天下學子一個交代!
讀死書、死讀書的讀書輪,如今還被學子們封為圣人之。
特別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此已經(jīng)被學子們封為人生真理。
什么兩手不沾陽春水,五谷不分,是非不辨等等,那也都是引人發(fā)醒啊!
陳平安雖然志不在文學,但是已經(jīng)有了大儒之名!
有人甚至是把陳平安在大唐邸報上的所有論都給抄錄下來,編撰為一部《平安集》,也是被傳遍士林之間呢。
戴胄深知此案非同小可,他親自勘察現(xiàn)場,詢問李君羨等御前侍衛(wèi),收集證據(jù)。
這些死士的來歷也查不到。
就好像是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他們七個人一樣。
整個長安城的百姓都沒有見到過他們,這就增加了調(diào)查的難度,因為就算是他們從未在長安城生活,可是只要是進入長安城,就需要盤查,就需要登記造冊,遞上路引。
可是,戍守長安城的侍衛(wèi)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幾個人的路引,更不記得有這幾個人。
這就說明,這七個刺客有過易容!
而如今還能給人易容的,是少之又少,幾乎都要失傳了。
能夠找到這樣的人。
其背后的真兇的身份就不簡單。
然而,百密也有一疏。
戴胄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他發(fā)現(xiàn)刺客使用的短弩、弓、箭矢、匕首、短刀的打鐵手藝,并不是如今將作監(jiān)的手法,也就是說,這些兵器,冶煉的手法應該是獨有的。
根據(jù)這一點,就可以繼續(xù)往下查了。
只要是找到會有這種打鐵手法的人,就可以查出兵器的來源,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查到真兇。
戴胄、李道宗、魏徵等順著這個線索,還真的找到了突破點。
這種打鐵手藝,來自于前朝的將作監(jiān)!
戴胄心中一動,想到隋朝雖已滅亡多年,但仍有不少余孽潛伏在民間,伺機而動。
他懷疑此案與隋朝余孽有關,于是決定從這一方向入手調(diào)查。
戴胄派出得力干將,暗中打探隋朝余孽的行蹤。
經(jīng)過數(shù)日努力,終于得到一條重要線索:隋朝余孽中有一人名叫楊十三郎,武藝高強,行蹤詭秘,極有可能是此次刺殺的主謀。
戴胄得知消息后,決定親自出馬,捉拿楊十三郎。
他帶領大理寺的精英不良人,秘密潛入楊十三郎的藏身之處。經(jīng)過一番激戰(zhàn),終于將楊十三郎擒獲。
戴胄將楊十三郎帶回大理寺,嚴加審訊。
在戴胄的威逼利誘下,楊十三郎終于供出了刺殺平陽郡王的真相。
原來,他是隋朝楊林的義子,為了報復大唐朝廷,決定刺殺平陽郡王這一重要大臣。
他精心策劃,并且,用上了這些年來培養(yǎng)出來的死士,實施了這次刺殺行動。
戴胄聽后,怒不可遏。
他立即將楊十三郎的供詞呈報給皇帝李世民。李
世民聽后大怒,下旨將楊十三郎及其同黨全部處斬,以儆效尤。
大唐一般的處斬,都要等到秋后。
而這一次,李世民是真的忍不了,連夏天都沒到了。
就直接讓刑部定罪,然后直接處斬。
以免夜長夢多。
同時,陳平安也知道了這個結果,多少有一些意外。
他懷疑過五姓世家,也懷疑過朝中一些大臣,甚至是某幾位大儒。
但是最后沒有想到的是,真正的兇手乃是前朝的余孽。
好在,當初沒有和李世民分析分析,誰是真兇,這豈不是瞎分析嘛。
李世民也有一些意外,他還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去監(jiān)視五姓世家的人,還有朝中幾位大臣,包括長孫無忌呢。
結果,竟然是隋朝的余孽!
這個結果,好像在情理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
李世民最后還是相信了戴胄、李道宗兩人的調(diào)查,畢竟,他手底下那些人的暗查,也沒有發(fā)現(xiàn)五姓世家有什么動作。
他們和陳平安遇刺一事,似乎并沒有什么證據(jù)能夠證明,此事和他們有關。
而那個楊十三郎也已經(jīng)承認,身份也對得上,證據(jù)也對得上。
此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
東瀛。
此刻數(shù)千艘大船,已經(jīng)聚集在東瀛之西海岸。
這里其實已經(jīng)成為了大唐的一個殖民地。
為了能夠更好的通商,大唐允許商賈們在這里建立重鎮(zhèn),以作為大唐在東瀛的據(jù)點。
對此,東瀛的舒明還有其他人,也都是不敢語。
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大唐在這邊,以五個月的時間,建立起來一座龐大的都城。
而大唐商賈們采用的正是研發(fā)出來的水泥,每一次帶著好幾船的水泥到東瀛的西海岸,最后選擇在這里,建立一座都城。
有了水泥,建造都城自然也就簡單、方便多了。
有了水泥磚,根本就不需要費心費力去尋找石磚。
對于唐朝這種建造都城的速度。
東瀛的舒明等人,也是目瞪口呆,嘆為觀止。
而為了能夠把東瀛的兩座銀山給搬回大唐,為了震懾東瀛那些宵小。
李世民拍板抽調(diào)江南折沖府部分兵力,在東瀛那邊的都城設立安東都護府,專門負責護衛(wèi)這一都城。
并且,下令由蘇定方為安東都護府的大都督,執(zhí)掌都城中的三萬兵馬。
這可是精兵強將。
因為他們算是出了中原之地,到了東瀛這邊,路途遙遠,所以,家中親人愿意跟著過去的,也允許他們到那邊安頓,甚至是還給他們置辦了土地。
也就是從舒明手中,用貨物換來了土地。
為大唐的子民作為安頓之地。
這就相當于是強占了。
舒明等人也不敢有什么語。
蘇定方當初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斬殺了東瀛大臣,他們還歷歷在目呢。
當然了,之所以在東瀛這邊建立都城,也是李世民和陳平安等臣子深思熟慮的事情。
有了小型的投石機,大唐的海軍也算是有了一個比較強的裝備。
就是新的都城,都配備了新的大型投石機。
其殺傷力更大。
其次,就是加固現(xiàn)有的戰(zhàn)船問題,造新船是在一張白紙上作畫,毫無拘束,只要能解決問題就行了。
東瀛那邊還能持續(xù)為大唐輸入白銀,并且還能給大唐提供一個外銷的市場。
而西域絲綢之路那邊,就有了一些意外狀況。
其實,也不算是什么意外。
李世民當初就在布局嘛。
讓吐蕃主動攻打吐谷渾,大唐的神威軍開始救場。
來一個驅虎吞狼之計。
李世民看完西域的戰(zhàn)報,對長孫無忌等人說道:看來,吐蕃那邊已經(jīng)等不及了。
長孫無忌回道;陛下,吐谷渾在這幾年,跟著大唐一起走絲綢之路,也富裕起來,成為了西域之地一大番邦,有著不少的輜重,吐蕃自然是想要一口吞下。
房玄齡回道:吐蕃的野心很大,當初不答應和親,乃是最正確的決策。
李靖說道:陛下,臣以為,或許可以行驅虎吞狼之計。
李世民這才開口道:藥師之,和朕不謀而同。
這一招,本來就是李世民想出來的。
他可是大唐的戰(zhàn)略家和軍事家,在見到了吐蕃和吐谷渾的地理位置,還有吐谷渾這幾年,跟著絲綢之路,也發(fā)了大財,壯大了自身,那自然也就有了想法。
而現(xiàn)在看來,這一個計策是絕對可行的。
畢竟此刻的吐蕃已經(jīng)是自顧不暇,內(nèi)部的爭斗已經(jīng)被大唐給攪起來了。
最大的一個爭斗,就是反對密宗佛教的那種沒有人道的理念,這是吐蕃子民們越來越強盛的念頭。
自從中原的佛教和道教經(jīng)書和思想等,傳到了吐蕃之后,還有那些私下里開始傳教的僧人,鼓動吐蕃的子民,讓他們反對本土的密宗。
祿東贊自然是看出來了。
所以,他們需要把內(nèi)部的矛盾轉移成為外部的矛盾,需要用一場戰(zhàn)爭來鞏固自身的地位。
李世民問道:若有一戰(zhàn),何人為帥
薛仁貴如今已經(jīng)在高州那邊不走了,開始聯(lián)合馮盎一起,慢慢地發(fā)展嶺南之地。
如今又是修路,又是用水泥搭橋,從漢中到高州,再從九江到高州。
總之,嶺南這一塊地。
大唐是吃定了。
不僅如此,唐朝還運輸了一些糧食種子,在嶺南之地開始開荒。
司農(nóng)司的官吏們也過去,教會嶺南之地的百姓們耕種,這里和江南之地差不多,適合耕種稻米。
再采用陳平安的意見,培養(yǎng)出來三季稻的耕種之法。
那大唐就不缺糧食了。
蘇定方又去了東瀛那邊,戍守大唐在東瀛那邊建立的都城重鎮(zhèn)。
裴行儉……他比較年輕。
至于李靖,他現(xiàn)在就是兵部尚書,相當于是在這個尚書位置上養(yǎng)老了。
李靖想要辭官歸隱,李世民一直沒允許,好幾次單獨相召,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請求他繼續(xù)擔任兵部尚書,支持府兵制、折沖府的兵制工作。
其實,李世民是想要在以后,對兵制進行再一次的改革,學習宋朝,或者是明朝,或者是陳平安提出來的軍、師、旅、團、營、連、排、班制度。
李勣倒是可以為帥,程咬金也可以,尉遲敬德也算一個,西海道大總管段志玄;右衛(wèi)大將軍、潞國公侯君集,幽州都督、鄖國公張亮,這些都可為帥。
只不過,到底是何人能夠擔當此任,率領大唐的神威軍,去西域之地驅虎吞狼,吃掉吐蕃的外攻吐谷渾的大軍,以揚大唐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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