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怎么負責?”
宋詩畫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撥了撥頭發(fā),一臉戲謔的說道:“讓我這個堂堂宋家大小姐給你當小三?還是你自已主動拋棄戴佳,選擇和我這個宋家大小姐在一起?”
“……”
余年撇了宋詩畫一眼,聳肩說道:“這話我確實沒法接,那就該怎么樣就怎么呀吧,畢竟這世界本來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如果將這個世界比作是一個模擬人生的游戲,那大家都是npc,又何必在意那么多?!?
“挺好?!?
宋詩畫抬頭看了眼遠處的天空的白云,說道:“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我并不意外,或許你這樣的想法就挺好?!?
她話未說完,余年兜里的電話響起來。
余年看了眼手機,沒有接。
見到這一幕,宋詩畫笑道:“我很好奇,這是哪個npc給你打的電話,新人尚未走開,舊人就來了,看來你這人真是處處留情,艷福不淺?!?
“陌生號碼?!?
余年看著依舊在響的手機,說道:“我在考慮是否接聽?!?
“跟我無關。”
宋詩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大步離開。
余年看了宋詩畫一眼,搖了搖頭,見手機依舊在響,便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余總,還記得我嗎?”
電話里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咱們可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了啊。”
余年發(fā)現(xiàn)這聲音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問道:“您是哪位?”
“余總,您果然是貴人多忘事?!?
中年男人哈哈一笑,自我介紹道:“咱們之前見過面,我是維和愛思集團在大陸的執(zhí)行總裁茅正業(yè),當初你還挖走了我們的員工雷泰河,您不會忘記了吧?”
聽完對方的介紹,余年一拍腦袋,忽然想起確實有茅正業(yè)這個人,笑著說道:“茅總,不好意思,我記憶力實在是太差,若有得罪,多多包涵?!?
“行了,出來見一面吧?!?
茅正業(yè)笑道:“我打聽了,知道你在燕京,正好我們公司就在燕京,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一趟?!?
余年知道茅正業(yè)找自已除了收購他的紅酒網(wǎng)站一事,絕對不會有其他事情。
想到現(xiàn)在正是缺錢的時侯,余年當即問對方要了地址,前往維和愛思集團在燕京的辦事處。
作為一個單位不大的辦事處,余年以為就是普普通通幾間辦公室,只是讓余年沒想到的是,在他到達公司地點后,竟發(fā)現(xiàn)這是一座豪華辦公大樓。
雖然只有區(qū)區(qū)七層,但是整棟大樓都是維和愛思集團的產(chǎn)業(yè)。
為了摸清這幾年維和愛思集團在大陸的發(fā)展,他專門給門口保安亭大爺兩包煙打聽情況。
從門口大爺口中,余年得知這棟大樓是維和愛思集團半年前買下。
原因是這幾年維和愛思集團紅酒業(yè)務在大陸爆發(fā)式增長,在賺了很多錢后,維和愛思集團將大陸作為新的業(yè)務增長重點地區(qū),專門花費高價斥巨資購買辦公大樓,用于紅酒業(yè)務的發(fā)展。
摸清情況后,余年心里明白,維和愛思集團再一次的找到自已,說明他們對自已手里的網(wǎng)站已經(jīng)到了一個迫切性需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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