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不緊不慢的說道:“沒錯,宮崎社團這兩天確實穩(wěn)定住了。但我可以提醒二位,這只是表象。我敢斷,不出三天,宮崎社團會再次陷入危機。至于究竟會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等著看了。
皮陽陽不緊不慢的說道:“沒錯,宮崎社團這兩天確實穩(wěn)定住了。但我可以提醒二位,這只是表象。我敢斷,不出三天,宮崎社團會再次陷入危機。至于究竟會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等著看了。
“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二位,宮崎社團的危機,才剛剛開始,最終的結(jié)局,可能是你們想都不敢想的。二位是聰明人,應(yīng)該明白,現(xiàn)在出售手上股權(quán),還可以全身而退。
“一旦到了那一天,你們手上的股權(quán),將一文不值。那時候再來后悔,就來不及了?!?
皮陽陽的話音剛落,中野戶吹便沒好氣的說道:“危聳聽!宮崎社團怎么可能再次陷入危機?”
皮陽陽眼神微微一閃,微笑說道:“巖崎家一位少爺被殺之事,二位聽說了吧?”
松月大和不解的問道:“這件事和宮崎家有什么關(guān)系?”
“巖崎家與宮崎家是死敵,兩家一直在明爭暗斗,誰也不服誰。如今宮崎家遭逢巨變,二位覺得巖崎家會不做任何動作?據(jù)我所知,巖崎家那位少爺,是被伊賀門的忍者所殺……”
皮陽陽不緊不慢的說道。
松月大和雙眉一蹙,顯然心中對這件事也覺得很懷疑。
“二位不必要這么快做出決定,我不急?!逼り栮栆妰扇顺聊?,又淡然說道,“如果二位什么時候想明白了,就什么時候聯(lián)系我。當(dāng)然,也不是無限期的,我給你們?nèi)鞎r間考慮。三天后,不管宮崎社團是什么情況,我都不會再收購?!?
說完,他站了起來。
中野戶吹也跟著起身,盯著皮陽陽,聲音生冷的說道:“閣下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兩家與宮崎家的關(guān)系吧?”
“不就是世交嗎?”皮陽陽淡然說道,“所謂世交,在利益面前算個屁。宮崎明德要是看重你們之間的世交關(guān)系,你們手上的股權(quán)會持續(xù)被稀釋嗎?”
中野戶吹的嘴唇抖動了一下。
股權(quán)稀釋,是他最大的心結(jié)。
松月大和緩緩起身,看著皮陽陽說道:“如果我們愿意出售,皮桑能以什么價格收購?”
皮陽陽輕聲一笑,“松月先生是明白人,我也不廢話。如果你們愿意今天出售,我愿意以目前市值,溢價10%收購。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過了今天,就不是這個價了?!?
松月大和沉默,心中在快速轉(zhuǎn)動。
中野戶吹則有些傲然的說道:“皮桑說的沒錯,確實是過了今天就不是這個價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點開手機,往前一伸,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接著說道:“今天開盤又漲了,漲幅比昨天還要猛!”
聽到這句話,松月大和舒了一口氣,淡然說道:“皮桑,請容許我們再考慮考慮?!?
皮陽陽爽快的說道:“好!我靜候佳音。”
說完,帶著嚴錦就往外面走去。
松月大和轉(zhuǎn)身說道:“二位慢走?!?
他們并未送出來,應(yīng)該是不想讓外面的人看到他們在船上。
不過,松月大和來到窗戶前,拉開一角窗簾,盯著已經(jīng)上岸的皮陽陽與嚴錦的背影,若有所思。
“松月君,這個華夏人是宮崎家的死敵。如果讓宮崎家的人知道我們在與他接觸,恐怕會惹來麻煩?!?
中野戶吹站在一旁,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松月大和放下窗簾,淡然說道:“中野君,不用擔(dān)心。我們在這里見他,十分隱秘,宮崎家的人不可能知道。再有,
就算他們知道又能怎樣?只要我們不說出今天所談的內(nèi)容,就不會有事。”
中野戶吹有些狐疑的看著松月大和,問道:“松月君,你不會真的想把股權(quán)賣給他吧?”
松月大和冷然一笑,沉聲說道:“這對于我們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機會?我們一直想脫離宮崎社團,但一直被宮崎明德所阻止。這幾天我們接觸了幾個有購買意向的人,他們最終都是不了了之。
“如果我們真想把股權(quán)賣出去,就只有這個人,才真的敢吃下我們手上的股權(quán)?!?
中野戶吹的眼皮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松月大和舒了一口氣,端起茶杯說道:“中野君,我們馬上就要擺脫宮崎家的掌控了,為了我們的自由與明天,干一杯!”
中野戶吹“哈哈”一笑,端起茶杯,與之一碰,高興的說道:“干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