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永川俊已經(jīng)送來了車子,但皮陽陽依舊選擇打車。
他沒有這里的駕駛證,不想節(jié)外生枝。
如果讓永川俊的司機開車送過去,有些事情做起來難免不方便。
“鐵牛,我們先去辦件事,回來后再吃烤肉。”
兩人擋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后,皮陽陽對鐵牛說道。
鐵牛眼中閃亮,高興的說道:“明白?!?
如果非要在打架和吃烤肉之間選一個,他肯定優(yōu)先選打架。
車子啟動沒多久,皮陽陽就發(fā)現(xiàn),后面有一輛車跟了上來。
不用說,肯定是面館里的那四個人跟了上來。
在經(jīng)過一個路口時,一輛藏在暗處的七座車,無聲無息的遠遠跟上。
車子中,宮崎龍介目光冷然的盯著皮陽陽所坐的那輛出租車,握著武士刀的手指,下意識的收緊。
車內(nèi),還有五個人。
這五個人全都黑色緊身衣,戴著黑色頭套,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武士刀。
“龍介君,他們是準備去哪里?”
一個黑衣武士問道。
宮崎龍介沉聲回答道:“不用管他去哪里,保持距離跟上就是。”
司機答應一聲,始終與前面的車子保持一百米開外的距離。
他也不會擔心會跟丟,因為前面那輛車上面,宮崎龍介早就安裝了定位儀。
“龍介君,等會我們是不是和黑木君他們一起出手?”
那個黑衣武士又問道。
宮崎龍介的眉頭微微一蹙,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氣。
宮崎龍介的眉頭微微一蹙,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氣。
冷然說道:“不!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可以出手!我要先看看,他是不是有傳說中的那么厲害!”
“嗨!”
幾個黑衣武士同時答應一聲。
關于皮陽陽的傳聞,宮崎龍介聽過不少。
他是謹慎的人,在沒有絕對把握前,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因為命只有一條。
一旦誤判自己的實力,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宮崎孝太郎就是過于自信,在他眼里,那叫愚蠢,所以才會丟命。
他帶著幾名黑衣武士,并非是想要在今晚擊殺皮陽陽。
而是讓他們在關鍵時候,能保住他宮崎龍介的命。
皮陽陽當然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在跟蹤。
不過他根本不在乎。
今天晚上,廢棄醫(yī)院必然會成為修羅場。
嚴錦發(fā)來信息,泥罐車和油桶,貨車都已經(jīng)準備妥當,??吭趶U棄醫(yī)院內(nèi)。
而且,嚴錦還帶了十幾個風雷堂高手埋伏在那里。
終于,出租車到了醫(yī)院附近不遠處。
皮陽陽讓司機停下,與鐵牛下車,看向不遠處漆黑一片中,那些已經(jīng)垮塌的建筑。
在城市燈火中,那些建筑宛如猙獰的猛獸,蹲在那里準備擇人而噬。
司機顯然對這個地方很害怕,收了錢后,忍不住一個哆嗦,嘰里咕嚕說了幾句。
皮陽陽聽不懂,但大致知道他是一片好意,在提醒他這個地方不干凈,不是玩的地方。
他對著司機笑了笑,擺手示意讓他離去。
“走吧,我們?nèi)ツ沁??!?
皮陽陽看向那一片漆黑的,倒塌了一部分的建筑,淡然說道。
鐵?!班拧绷艘宦暎り栮柾鶑U棄醫(yī)院里面走去。
沿途雜草叢生,垃圾遍地。
廢棄醫(yī)院內(nèi),甚至不斷傳出幾聲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叫聲。
偶爾,一只流浪貓猛然躥出,但瞬間又消失不見。
這里沒有燈光。
好在下了一天的雨后,
天空放晴了。
雨后夜空,星月特別明亮。
加上遠處霓虹燈光的映照,倒也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只是,那些破敗的建筑,在這些光芒的映照下,顯得十分陰森、恐怖。
皮陽陽與鐵牛往廢棄醫(yī)院里面走去,他們沒有回頭。
但皮陽陽知道,面館里面的那四個人,已經(jīng)悄然跟了上來。
四柄鋒利的武士刀,無聲拔出,在夜色中,閃爍森冷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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