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崎哲也趕緊掏出手機,打出一個電話。
片刻后,他神情古怪的對巖崎正說道:“祖父……宮崎明德……康復了!”
“康復了?”巖崎正一臉震驚的說道,“這怎么可能?醫(yī)院不是已經(jīng)宣布他可能挺不過今天晚上了嗎?怎么會突然康復了?”
“據(jù)說是宮崎家從華夏請來一名神醫(yī),治好了他?!睅r崎正回答道。
“八嘎呀路!”
巖崎正一聲怒罵,手中茶杯被他摔的粉碎。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巖崎哲也游戲緊張的問道。
巖崎正的眼眸中閃過寒光,冷然說道:“繼續(xù)盯著,我覺得,事情不可能這么簡單!”
巖崎哲也“嗨”了一聲,巖崎正起身氣沖沖的離去。
醫(yī)院門口。
得知宮崎社團股價已經(jīng)暫時穩(wěn)定的宮崎明德,狠狠松了一口氣。
他帶著宮崎家族的人,準備返回社團總部。
可是剛走兩步,宮崎勇斗一臉為難的上前說道:“父親,次郎……次郎還在手術,我想留下來,等他手術完了再去社團……”
宮崎明德微微一怔,驚疑的問道:“次郎在手術?怎么回事?”
雖然在一眾孫子中,他最喜歡的是宮崎孝太郎,但他對其他孫子,也一樣護短。
更何況,太郎已經(jīng)死了,次郎自然成為了他關注的對象。
宮崎勇斗神情有些難看,囁囁然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聽說他是被幾個華夏人打的?!?
“華夏人?”宮崎明德的眼神一凝,“什么華夏人,敢在這里打傷次郎?”
一旁的宮崎優(yōu)子嘴唇動了動,一句話到了嘴邊,但又咽了下去。
雖然她沒看到皮陽陽、鐵牛等人動手的場面,但她確定,次郎就是被皮陽陽那一行人打的。
“父親,肯定是因為次郎綁架林靜雪,引來了對方的報復……”
宮崎龍介在一旁低聲提醒。
宮崎明德的神情變得有些難看,想了片刻后沉聲說道:“我去看看次郎。”
說完,轉身就往醫(yī)院里面走。
宮崎大成、宮崎游斗等人攔住記者,不許他們跟過去。
宮崎明德、宮崎勇斗、宮崎優(yōu)子等人,快步來到急診樓中。
他們很快找到手術室,有些焦急的看著手術室門上亮著的燈,無奈的等著。
好在并沒有多久,手術室的門打開,從里面推出一張移動平床出來。
宮崎勇斗一眼就認出,躺在平床上的正是他的兒子宮崎孝次郎。
宮崎孝次郎的腿上,手臂上都已經(jīng)打上石膏,像是木乃伊一樣躺在那里,雙目無神,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次郎?”
宮崎勇斗看到他,有些悲嗆的喊道。
他就兩個兒子,一個死在了非洲,一個又成了木乃伊,心中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般在滴血。
哪怕宮崎孝次郎平時再混蛋,此時看到他這個樣子,他心中除了心痛就只有憤怒了。
“到底是誰傷的你?我一定要讓他付出加倍的代價!”
他盯著宮崎孝次郎,咬牙切齒的狠狠說道。
“皮陽陽……皮陽陽……”
宮崎孝次郎的嘴中呢喃著。
“皮陽陽?!”
宮崎勇斗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宮崎明德、宮崎優(yōu)子的眼神同時閃爍了一下。
“是他的兩個跟班……我臉上的字是那個叫鐵牛的人刻的,手腳也是被他們打斷的……父親,你一定要為我報仇……”
宮崎孝次郎痛哭流涕,看著宮崎勇斗,滿臉委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