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轉(zhuǎn)身的一瞬間,眼光無意從皮陽陽身上掃過,神情瞬間僵住,宛如觸電一般。
就在她轉(zhuǎn)身的一瞬間,眼光無意從皮陽陽身上掃過,神情瞬間僵住,宛如觸電一般。
“皮……皮先生?你怎么在這里?”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皮陽陽微微一笑,“優(yōu)子小姐,這么巧。你這是要去哪里,這么著急?”
宮崎優(yōu)子猛然想起自己還有大事在身,趕緊說道:“我祖父病重,我必須馬上去醫(yī)院……對不起,失陪了……”
皮陽陽淡然說道:“嗯,你去忙吧。”
宮崎優(yōu)子來到自己車子旁,又轉(zhuǎn)身狐疑的看著皮陽陽,問道:“皮先生來大阪,是有什么事嗎?”
皮陽陽的眼眸深處閃爍一下,不置可否的說道:“我來找一個朋友?!?
“哦,那好,皮先生先忙?!?
宮崎優(yōu)子上車,驅(qū)車離去。
永川俊有些錯愕的看著車子遠去,然后轉(zhuǎn)頭看著皮陽陽,好奇的問道:“皮先生,她是誰?”
“宮崎優(yōu)子,宮崎家的大小姐?!逼り栮柕粏柕?。
永川俊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隨即笑了笑說道:“看上去,這位優(yōu)子小姐還不錯。”
皮陽陽則若有所思的說道:“永川俊,你現(xiàn)在去醫(yī)院,想辦法見到宮崎家的負責人。你告訴他們,有人能救宮崎明德的命?!?
永川俊一怔,有些不解的問道:“皮先生,您打算出手救他?”
雖然永川俊不是很清楚皮陽陽與宮崎家的恩怨,但單憑宮崎孝次郎綁架林靜雪這一點,就已經(jīng)觸怒了皮陽陽。
而且關于宮崎孝太郎之死,他也有所耳聞。
據(jù)說是宮崎孝太郎想要在非洲刺殺皮陽陽,結(jié)果不但沒殺到,反而自己死了。
所以,當皮陽陽說出有人能救治宮崎明德的時候,他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我,我會叫人來救他。”
皮陽陽搖頭說道。
永川俊疑惑的問道:“可是……您為什么要救他?”
皮陽陽目光一冷,語氣低沉的說道:“如果讓他就這么輕易死了,那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親眼看到,宮崎家族徹底灰飛煙滅,然后在絕望中死去!
“其實死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他明明知道自己有活命的機會,但偏偏只能面對死亡。永川君,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其中的絕望與無奈?!?
永川俊想起自己躲在華夏的日子,想起自己的生父,親自帶人前去清江,追殺他的經(jīng)歷,心中猛然一抽。
永川俊想起自己躲在華夏的日子,想起自己的生父,親自帶人前去清江,追殺他的經(jīng)歷,心中猛然一抽。
他當然清楚這種感覺。
他猛然明白,皮陽陽與宮崎家的恩怨,并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宮崎家,這一次真的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人,整個家族的覆滅,已經(jīng)不遠了。
“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
永川俊便也不再多問,準備返回醫(yī)院。
皮陽陽又說道:“你告訴他們,華夏有一名隱世神醫(yī),叫謝平。如果他們能請動這個人,宮崎明德的命就能保住。手機號我等下就發(fā)給你……”
永川俊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說完,他大步向醫(yī)院走去。
等他轉(zhuǎn)身,皮陽陽便掏出手機給趙高明打去電話。
“趙老爺子,請幫個忙,借用一下你家的私人飛機,馬上飛一趟大阪?!?
電話接通,他很直接的對趙高明說道。
趙高明詫然問道:“您要去大阪?”
“不是我,是謝神醫(yī)。他馬上就會和您聯(lián)系,請盡快安排起飛?!?
皮陽陽語速有點快。
趙高明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立即說道:“好,我馬上通知機組,做好起飛準備。最快一個小時就可以起飛?!?
“好的,謝謝?!?
皮陽陽感激的說了一聲,隨即又給謝平打去電話:
“老謝,你馬上聯(lián)系趙家,乘坐他家的私人飛機來大阪,到了后立即與我聯(lián)系?!?
謝平也有些意外,但他并沒有多問,很干脆的答應一聲,說自己馬上去機場。
安排好這一切,皮陽陽舒了一口氣,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冷然的微笑。
隨即他上車,趕往六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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