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志龍不過是一名普通護法,居然敢在這種場合,公然質(zhì)問大長老,這不是瘋了?
不少人為他捏著一把汗,但也有不少人暗暗佩服他的勇氣。
因為這里還有不少人也覺得裴謙突然加入,確實有些欠妥。
他們也清楚裴謙的身份,要不是有裴晉明在,這樣的紈绔怎么可能進得了宗門?
只是大家都敢怒不敢,因為裴晉明大權(quán)在握。
這三年來,多少對裴晉明不服氣的人,被暗中處理掉了。
所以,誰也不敢輕易觸這個霉頭。
何德能更是面色大變,怒聲喝道:“肖護法,你是不是瘋了?居然敢質(zhì)疑長老會?”
肖志龍只是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堅定的說道:“難道我心中有疑問,都不能問出來嗎?”
何德能頓時啞口,悻悻然怒哼一聲,一時不知道怎么說了。
肖志龍是他的屬下,突然向長老會質(zhì)疑,讓他這位首席護法確實很難看。
謝長生心中其實十分氣惱,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護法,居然敢公然質(zhì)疑他這個大長老!
而且,裴謙可是裴晉明的親侄孫!
只是他依舊一臉肅然,看不出有任何生氣的痕跡。
“既然如此,那么我請問謝長老,這位裴公子是怎么通過考核的?難道不是因為,他是首席大長老的侄孫,才被長老會特殊關(guān)照,直接收入宗門的嗎?”
肖志龍顯然已經(jīng)豁出去了,毫不猶豫的質(zhì)問道。
謝長生終于忍不住輕哼一聲,聲音也生冷下來,“肖護法,你這是在質(zhì)疑長老會,還是在質(zhì)疑本座?”
“對,我是在質(zhì)疑!而且我相信,在場一定也有人和我一樣,心中也有疑問!只是他們不敢說,我敢說出來而已!”
肖志龍大義凜然的說道。
一直平靜看著的皮陽陽,不禁暗暗贊嘆了一聲。
他沒想到,肖志龍一個小小的護法,居然有這樣的膽量!
直接質(zhì)疑長老會,這可不是一般的勇氣!
謝長生陰冷的目光掃視全場,生冷說道:“是嗎?還有誰有這樣的質(zhì)疑,請站起來!”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死寂。
大家誰也不愿意觸這個霉頭。
就在謝長生剛剛露出得意的微笑時,水玲瓏站起,聲音干脆的說道:“本座質(zhì)疑!”
謝長生剛剛乏起的微笑,瞬間凝結(jié)。
他看向水玲瓏,沉聲說道:“黑玄門門主?”
“沒錯,本座就是黑玄門門主水玲瓏!本座和肖護法一樣,對于長老會的做法,表示質(zhì)疑!”
“好,好!”
謝長生連說了兩個好字,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怒意,正要再次開口,雷霆、衛(wèi)紅衣也同時站起。
“風(fēng)雷堂雷霆質(zhì)疑!”
“紅衣舍衛(wèi)紅衣質(zhì)疑!”
兩人話音還沒落下,樊高義和那兩名曾經(jīng)在清江準備搶奪皮陽陽戒指的護法,也相繼站起。
“本座也有質(zhì)疑!”
隨著這三人同聲說出,全場頓時引起一陣小小的騷亂!
不少人一臉驚愕,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幾個表示質(zhì)疑的人,像是見鬼了一般。
此時,一直強忍怒氣的謝長生,再也無法忍受,怒聲喝道:“樊峰主,你也質(zh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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