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微微搖頭,“以老朽的能力,只能為他延長一到三年壽命,至于治愈,請恕老朽無能為力。”
陳睿清身子一晃,臉色頓時(shí)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把陳家以后的希望,寄托在陳若風(fēng)身上的,如果陳若風(fēng)只能活一到三年,那還有什么意義,什么盼頭?
“謝神醫(yī),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我不能失去這個(gè)兒子!”
陳睿清急了,聲音發(fā)顫的說道。
謝平說道:“以老朽的能力,只能做到這一步。你要是覺得不能接受,那……恐怕只能另請高明了?!?
陳睿清的眼眶瞬間紅了,頹然坐在了石凳上,盯著躺在平床上的陳若風(fēng),雙手微微顫抖。
“你是什么神醫(yī)?連這點(diǎn)病都治不好,還好意思說是玄醫(yī)門的傳人?”
陳福見陳睿清頹然的樣子,不禁怒聲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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